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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明理才更让晚辈折服。”庄半以为事情已经迎刃而解,因此也轻松许多的和季王爷谈笑着。
季老爷许久不曾这么轻松自在过,他和庄半俨然成了忘年之交,不但泡茶谈天到晚餐时刻,晚饭一过又摆棋对弈直至欲罢不能。
“季雠,你好像不怎么高兴见到本王喔!”吴王看着堂下忿忿不悦的堂弟。也只有季家兄弟敢这么大胆的对待他了。
“微臣岂敢。”季雠的口气分明就是言不由衷,他哪里会不敢。
“那你干嘛板着脸对我,是不是我哪儿得罪你了?”吴王讨好的放下身段。
“王兄急忙召见我,不会就为了问这个吧!”季雠憋了一肚子的气,打从他人还在城外就被专人给请了来,让他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
“我是关心你嘛!你是我最得力的好帮手,代当然要注重你的一切情绪反应啰!”吴王嘻皮笑脸的寻季雠开心。
“王兄若没事,我可要回府了。”季雠不悦的态度一点也没引起吴王的不快。
“我当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才会找你来,听栾非和季读说你帮本王惩治一帮恶徒,本王着实非常欣慰,因此有意将申城赐予你管辖。”吴王其实还有另—项重大的使命,但是他可还不敢随意提及。
都是季夫人至今都还没想到该怎么告诉季家那桩婚事,于是使出婶母的威仪逼迫他要告诉季雠这件事,拜托喔!他也不大敢惹怒这个笑面虎的,虽然他贵为一国之君又身为兄长。
“我不要。”季雠明白的拒绝吴王的好意,一点畏怯的神色都没有。
“你不要回答的这么干脆嘛!我是要送你当新婚礼物的,而且受赠者是新娘子又不是你。”吴王真不了解这个堂弟到底心里在想些什么,别人求之不得的好事他竟然百般不屑的往外推。
“你怎么知道我要结婚了?”季雠可还没把庄半的事告诉任何人,不过栾非和季读那两个家伙就很难说了。
“我怎么会不知道,这婚是我钦赐的。”他以为季雠早知道了,瞧他的表情应该是同意的,想不到季雠还是难逃美人关,他一定也被这名媛之最给收服了。
“钦赐?”季雠觉得心里头怪怪的,吴王怎么这么快就晓得庄半的来历,他还是等栾非和季读离开后才间出的,难道他们在鸡同鸭讲。
“对啊!半个多月前宋国派人来联盟,刚好婶娘来要我替你找一门亲事,我就已经钦赐你和庄小姐的亲事了。”吴王看季雠一脸的狐疑,于是就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他。
“你说的是庄家大小姐…庄半吗?”季雠怀疑的问话让吴王心中警讯乍响。
“当然不是,是令媛之最…庄苹。”吴王眼见季雠脸色骤变,愤懑的神色凝聚在脸上,不免有点心惊胆颤。
“谁要你乱点鸳鸯谱;我可没授权你们插手我的婚事。你最好去把婚退了,不然我可不为我接下来的行为负责。”季雠怒气冲
天的吼声快把屋顶给掀了。
“我就知道这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烂差事。”吴王喃喃自语的后悔不该听从婶婶的话。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要你去把婚给退了你听到了没?”季雠炙热的忿火浓烈的狂烧。
庄半一定早就知道这件事,可是她居然只字未提,难道她专程赶来参加婚礼的,所以才说要到他家去等他。
“我不能,你娘那一关可也不好过。”吴王这下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他们的母子关系,两人脾气飙起来的恐怖性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