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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的唇瓣。
这一切太鲜明、太清晰,太令人难以忘记。
“圣巫女?”优雅的唤声将寒音游离的神志唤回。
寒音不语,冷淡的眸回视君夫人。
“请圣巫女留至仲弦大婚后再走吧!”君夫人客气地挽留。
君夫人一直涸仆气,客气地接待,客气地感激,似乎要为那日失神丧智、病卧在床的丈夫克尽地主之谊。
“母亲,儿臣求见。”门外传来沐离的声音。
“进来吧!”
进门的男子生得俊秀斯文,与沐殷的气质十分相近,但又不尽相同。
沐离是温和的,他是教女人瞧了都会喜欢的男人,外表干净斯文,内心也是如此,纯粹的温文儒雅、表里如一,出身良好的环境使他举止优雅,能够在属于他的一方天地尽展从容。
相较起来,沐殷虽然相同的温文儒雅,也许在宫中地位尴尬、不上不下,则显得内敛许多。
沐殷将生性中独有的男子气概与霸气隐藏得很好,尽管这一点微乎其微,教人瞧不出端倪,但她看得明白,两人就是不同。
“夫人既与太子有事相谈,我先告退。”
“圣巫女请留步,我与母亲仅是闲话家常,毋需回避。”
沐离眼神中不经意流露出的眷恋,让君夫人瞧得心头一紧。
“不便打搅,告辞。”寒音淡淡道,仍是惜言如金,迳自离去。
君夫人的眸光如针,目送寒音走离的背影,她勉强压抑住那不舒服的感觉,柔声问“离儿,有什么事?”
“母亲,儿臣不愿娶桑莞。”
“仲弦,你将来是一国之君,放眼各国,哪一位年接邙立的太子还未立太子妃?如今你君父缠绵病榻,国家重担就要落在你的肩头…”
“母亲,儿臣实在不愿耽误表妹的姻缘。”沐离淡淡地打断。
清醒后的沐离马上要面对的就是君父病重、没有子嗣这些不得不正视的繁琐之事,经历一场生死别离的爱恋、神离志丧的病痛,他不再只凭感觉来判断事理,世事逼得他不得不成熟与敏锐。
昔日的赤子之心、为真心付出一切的自己,仿佛愈来愈遥远,他的表现,开始像一个太子。
也因此君夫人放下担子,敢与他谈论责任与国家,而这时刻,确实是刻不容缓。
“儿臣只想专注于国家大事,无心娶妻生子,再缓个几年吧!”
沐离不再像从前的鲁莽少年,对于世事的表态只有纯粹的黑与白,现在他懂得别把话说绝。
“晚个几年?离儿,知子莫若母,你心里想什么我会不清楚吗?”见他一意推诿,君夫人终于忍不住将要崩溃。“你不愿娶桑莞,因为你跟你君父一样,心里头想的是同一个人,桑莞命苦,同我一般命苦!”
她怨!自那北方圣巫女出现后,所有的一切都脱出常轨。
桑莞是她哥哥的女儿,当今赤狄王的公主,就同当初的她一样,也是赤狄王的女儿,将要嫁给沐国的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