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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过,雪妍此刻并未在杜家,但…杜家小姐似乎与雪妍情同姐妹,或许杜家小姐知道些什么?
一思及此,他一刻也无法再等,马上下令将轿子转向杜家。
“那,皇上…”
“废话少说,照我说的去做。”他知道皇上此次招他进宫,写的就是指婚一事,但他无法再等,他必须马上查探雪妍的下落。
“喳。”
杜家人一听到德隶来访,马上敞开大门迎接,杜母笑得阖不拢嘴,直觉得似有好事近了。
杜玉簪得用尽全力将这一群急着献殷勤的苍蝇、蚂蚁给揽走,才能得空独自与德隶贝勒说上几句话。
“不瞒杜小姐,德隶这次来,主要是打探雪妍的下落。”
杜玉簪一张俏脸顿时冷了下来。“贝勒爷这趟怕是白来了,因为雪妍的下落,玉簪也很想知道。”
“是吗?”德隶掩不住心头的失望,语气有些无奈。
“三年前雪妍离开杜家之后,便一直未再有消息,不瞒贝勒爷,玉簪曾多次上洛王府求见,但均不得其门而入…”
她美丽的眸子若有似无地瞪了他一眼,又继续道:“主人不在,洛王府的看门人,狗仗人势,看不起咱们平民百姓,连通报一声都不肯。”
对于她的话,德隶竟一点怒气也无,只是平静地听着她诉说。
杜玉簪平时娇生惯养价了,直肠子的她抓到眼前的机会,一古脑儿把不满全道了出来。
“如今贝勒爷功勋在身,更加尊贵了,没想到居然肯到敝舍来,玉簪真是担当不起。”
“别再挖苦了,我知你怨我没照顾好雪妍,但我也有我的苦衷。”
“那么运用你的权力,把雪妍找出来啊!”杜玉簪急道。
“我额娘说,雪妍和其他几名丫环预料我率兵出京,必是有去无回,于是相偕偷了许多金银珠宝,便一同偷偷离开王府…”
还未听完,杜玉簪便拔尖叫道:“这种鬼话,你也信?”
德隶愣了愣,说实话,他不信,但在苦寻两年之后,一直没有她的下落,此刻,他也不知该信什么。
若雪妍已死,他至少还知道了她的下落,但若她还活着,为什么她不来见他?
难道当年的那些山盟海誓全是假的?
他率兵回京的事全国尽知,雪妍若在人世,没理由不知道,瑞什么她不上洛王府寻他?为什么…为什么?
除非,她根本不想见他?
杜玉簪怒气腾腾地哼道:“我们杜家虽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在城西也算是富贵人家,雪妍和我从小一同生活,她的性子,我岂会不知?
“如果她当上我们杜家的少奶奶,爹娘过几年若先后去世,我那个大哥又不成气候,再加上我又出嫁,整个杜家的大权,还不全落在少奶奶的身上?”
德隶静静地听着杜玉簪继续道:“可雪妍并不在乎这些富贵,她从来没将杜家的财产放在眼里,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顿了下,杜玉簪转头,低声向身旁服侍的婢女交代了几句,婢女立即领命而去,没多久即拎来一只老旧的黄巾包袱。杜玉簪接过包袱,将之交给德隶。
“这是雪妍的东西,是她婴孩时的里巾,希望贝勒爷在找到雪妍之后,替我物归原主…”她语气一顿,面露哀戚,许久才哑声道:“如果…雪妍已遭不测,也希望死能见尸,将黄巾一起埋了吧。”
两人心事重重,各自无语,气氛凝重,直到德隶听到一旁树丛里,似有一名女子刻意压住哭泣之声。
杜玉簪也听见了,以眼神示意身旁的婢女过去看看,不久,婢女从树丛里施出了一名全身发颤的婢女。
“香苓,你怎么了?”杜玉簪原想斥责,但见婢女全身抖个不停,眼露惧色,不禁心觉奇怪。
“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