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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这几天连夜赶路又受了风寒,所以…所以就…”
堤曼双手紧捶,隐忍地低吼:“滚!”
葯师得令,如释重负,捡回一条命似地急急退出。
他坐在床沿俯视着她“公主…你不会有事的…撑着点,等回王庭,我找全匈奴最好的葯师为你医治…”抚着她苍白的轮廓,他心如刀割。
刘靓叹息似的娇喘一声,虚弱地睁开眼睛。
“公主…”堤曼欣喜着。
她紧蹙双眉,背部传来的疼痛,让她不自觉地低喃:“好…痛…”
堤曼满怀歉疚,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半卧于自己胸前“我知道、我知道,来,喝点葯就没事了。”
将葯碗凑近她嘴边,她却下意识地紧抿嘴唇抗拒着。这几天不断有种苦涩难当的汁液灌进她的喉咙,她觉得痛苦极了。
“乖,喝了葯,疼痛才会解除。”他轻哄道。
刘靓眉头蹙得更深,紧闭双眼,仍在抗拒。
“好吧!”堤曼轻叹,看来还是得用老方法,他一口把葯饮尽,然后将唇凑近她嘴边,徐徐地将汁液导入。
刘靓虽想反抗,但一来因为身体实在虚弱,二来嘴唇被他牢牢的封住,也只能乖乖地吞下他口中的葯液。
汁液传完,堤曼却一点也没有把双唇移开的打算,继续在她口中翻搅着,直到苦涩尽褪,她唇里只剩两人的甘甜。
刘靓迷恋地偎在他颈间,逐渐地习惯在他身边的感觉,这几天下来,他日夜都将她拥在怀中,虽然昏迷,但她清楚的知道,他为她换葯,为她擦去脸上的尘埃,还有像刚才那样,温柔地喂姓吃葯,纵是千年冰霜也该有融化的时候,更何况她本不是极端冷血之人,她为自己身体里逐渐充满他的气息而感到兴奋,她的双手很自然地环着他的腰,温驯地偎在他胸前。
“公主…”他震惊着这样的改变,打从他们认识以来,公主总是如刺猬般,见了他便全身警戒,除了昏迷时无意识的依偎外,她从没有这么主动过。
他激动着伸展双臂,小心翼翼地环住她,在她耳边祈求着:“靓儿…靓儿,你快点好起来,我迫不及待地想要你…”然而这却是回光返照,她陷入了更严重的昏迷。
抵达王庭后,堤曼未曾稍歇,急召整个匈奴本部的葯师一齐为刘靓诊治,同时他也命巫师为她祛病,但是她的生命迹象却越来越微弱。在一个下着历年来罕见大雪的夜晚,葯师们无奈地宣布她回天乏术了。
“不!你们这群蠢蛋,我要杀了你们!”
堤曼疯狂的怒吼,令葯师们心惊胆战地匍匐于地。
“堤曼,冷静点,这是天意,不关他们的事。”句黎湖在一旁安慰着。
湘绮则是早已哭干了眼泪,只能哀凄地守在刘靓身旁。
“天意…天意…”堤曼喃喃低语着,眼神突然澄澈起来,他冲到床前,一把将刘靓抱起来,直往外冲,帐外巫师们仍在跳着祈福病的舞蹈。
“全都滚开!”他怒吼着,冲过人群,越过重重积雪,来到土地神碑前,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