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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了。”
“请进。”
这个隐含笑意的嗓音透过厚重的门板传进阮香侬的耳中。
“这个声音怎么听起来有些耳熟?”一层疑问才刚刚浮上心头,她的纤手已经扭动门把,抱着资料走进去。
“李先生,谢谢你今天特别过来一趟,今天琳达出差到高雄,所以由我来负责你的Case,你…”她放下资料一抬眼,一张嘴角含笑、眼中闪烁着戏谑的俊秀脸孔墓然窜入她眼中,无端地勾动她的一颗芳心“怎么会是你?!”
“嘿,亲爱的老婆!”西陵错一派温文地端坐在沙发椅中,情懒地朝她扬起手打招呼。“随你个头!”她迅速抱起才刚刚放下的资料,脚步往后移动“我警告你,你最好赶紧给我滚出去,否则…”
西陵错一脸好笑地瞧着她戒备的举动,赫然发现与她每一次见面都是一种新奇的享受“否则你想要怎么样?拿扫帚把我赶出去吗?”
阮香侬流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这倒是个好主意,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去拿扫帚把你赶出去。”
“原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他挑眉,看着她的脸色瞬间变换。
“你算是什么客人?”她的小手紧紧握住门把,谨防他的不轨企图“该不会是特地上门跟我讨债的吧?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绝对不签那一份狗屁结婚证书!”
“啧啧啧,亲爱的老婆,为什么你说话总是这么粗鲁呢?”他摇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
“那要看是跟谁说话?跟你这种下流胚子说话何须礼貌?”
“我下流?原来你一直是这样看待我的。老婆,你真让我伤心…”
“够了!别再口口声声地喊我老婆,不然我绝对不饶你!”
她的威胁挑起他的高度兴趣,刻意加重语气:“你要怎么样不饶我?老、婆?”
“够了!”她将资料重重地往桌面一放,目光在会客室内迅速地梭巡“既然你这么不受教,我决定要用扫帚把你赶出去!”
“老婆,别老是生气,女人气生多了可是会老得快。”他一脸笑嘻嘻地握住她的纤纤小手,手指指腹爱恋上她的细致肌肤,轻柔地抚摩起来。
阮香侬脸色大变,飞快地将手从他温实的掌握中抽出:“你这个爱性騒扰的变态!”
“我也只想对你性騒扰而已,难道你想要我去騒扰其他女人吗?”他皮皮地回应,加深唇边的温文笑意。
“你敢?!”她不假思索地回应,随即发现自己回答了什么。
西陵错像是抓到她的小辫子似地穷追猛打:“老婆,你吃醋了对不对?”
“不是!”为他吃醋?他等到下辈子也别想!“西陵错,是你给脸不要脸,不要怪我不客气!”
她旋即转过身,纤手搭上银亮的门把,打算拿一支大扫帚来把他这个无赖扫地出门,岂料她才刚刚转动门把,忽感身旁一阵凉风吹拂,一个占有性的臂弯揽上她的腰,她一个抬眼,整个人便落人他敞开的怀抱中。
“西陵错,你这个臭无赖!放开我!”他的臂弯像是铁铸成似的,推也推不动、撞也撞不开。
“老婆,我实在不太喜欢听到你老说放开你,打从与你第一次见面起,我就没打算放开你。”他刻意贴近她的耳畔,对着她敏感的耳根不断地喷吐热气。
“好痒。”她的脖子瑟缩了一下,不太习惯与一个陌生人如此亲密,连忙以手推抵着他的胸膛,脸上闪着厌恶愤恨之色“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荒谬的理由吗?你放不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