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杨德理的眉宇愈皱愈，烦躁地将烟丢在地板上踩熄。

抓着，他的瞳仁满布吓人的血丝。

“是…你说的对，我对诗晴很残忍，我给她的不是完整的，但请你相信我，我从来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玩她的情，更何况和她在一起的这两年，我并没有半件对不起她的事。”气，他很冷静地说这些话。

“我是可以不说的，”相对于他的混与自责，杨德理显得平静而木然。“说来也不见得会让你有罪恶，但如果可以替诗晴气，我还是很乐意伤害你。”

“什么责任？”杨德理不悦地扬眉。

“京岳，就别再去想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了！”吴柏彦话一，就看到杨德理冶冶的视线过来。“…就像诗晴可以不再想我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当作是自我消遣，他极度无奈地跟着苦笑。

“你还不了解诗晴的个？她一天到晚捕风捉影是要扫罪名给柏彦，说他留情、拈惹草什么的，连我这旁人都有看不下去，一段情的维系在于男女双方的信任，光这她就不到；还有，我觉得她已经是过分地得寸尺，因为柏彦太过于容忍她，她就愈来愈神经质、愈来愈找麻烦；说实在的，杜诗晴在我里，本不是个称职的女朋友，不但不可，让两人一见面除了争吵还是争吵，她也本不懂得怎么去一个人…唉，与其继续折磨对方，他们分开了倒也好过些，这是我的看法。”

这么长久以来，他一再不去正视这个问题，然而杨德理却得他不得不承认他是个混帐东西、是个无情无义的大混。

“我还能说什么？”尽管一再逃避，但杨德理知京岳的话一也不假，会走到这个地步，诗晴才是始作俑者。真要怪柏彦，也只能怪他太快就有了新。然而因为心疼诗晴，他的脸怎么也拉不下来。

“唉唉，我说德理呀…拜托你不要这样！纵使柏彦有错，但一个掌是拍不响的，你就别再怪他了，我们都知你很同情诗晴，但我相信她再痛苦一段时问便会撑过去了。”挂着再苦涩不过的笑容，韩京岳黯然地摇。“就像我一样，不怎么钻角尖，不怎么对她死缠烂打，终究还是要回到原状…要弥补一段已经逝去的情，果然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也死心了。”

吴柏彦不说话，他在等着杨德理的回答。

“我并不想代替她来严厉指责你什么，”杨德理又燃一烟，面凝重而严肃。“我只希望你可以好好地去跟她歉。”

“如果你是男人，你就去跟她歉！”

“你说什么？！”吴柏彦难以置信。

“歉？”

而他也明白何以德理会对他如此不满。

“你知不知这两个多月来她是怎么过的？”杨德理讽刺地冷笑。“你一定不知吧？因为你本不想知，只想离她远远的，怕她又缠上你。”

“不要说了…”重捶着墙，吴柏彦发沙嗄而歉疚的微弱嗓音。

“等一等，”韩京岳忍不住声。“老实说，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毕竟事情都过去有一阵了，你要柏彦再去跟诗晴歉，只会勾起她的伤，让她更加难过而已。”

也不是，说句话也不对：心里天人战。

“你对她没有丝毫眷恋、没有丝毫抱歉，就算你知她行尸走过得惨淡，我想你也是不闻不问吧？”

“何况他现在也有女朋友了，要是诗晴知了，恐怕更痛苦。”韩京岳长声吁叹，挣扎了会儿，忍不住又：“而且我必须说句公话，柏彦他…并不是你说的那么无情，他和诗晴在一起的这两年，也不是完全没有付过，甚至我得说，他们俩会走到这地步，诗晴得负起很大的责任。”

“对了，最重要的一是，她钱如，好像柏彦的钱可以换来她的安全似的，什么东西都要买名牌的，害我有时真想问她，是不是真把柏彦当成凯了？”说了一堆，心中舒坦许多，韩京岳松气似的喟。“所以我的结论是，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是说真的。”

他再也说不反驳的话了，两手渐渐松开，颓丧而痛苦地反，一拳又一拳地揍向墙面。

杨德理用着杀人似的目光狠狠刺穿过他的脑袋瓜，像在恼火他的背叛，但韩京岳却浑然未觉。

“你怎么说？”锁着眉，吴柏彦神抑郁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