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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生龙活虎。嘻嘻!”
“呃…”骆芷盈闻言羞红了双颊想说些辩解的话,可一想到若说他们不是夫妻,那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岂不更尴尬,真是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我晚点再送另一碗葯来。”店小二见她十分的扭捏害羞,还道是女人家面皮薄,偷笑的转身就走。
“喂!小二哥,请问这葯是谁叫你熬的?”她见店小二要走,连忙叫住他探问是谁救了他们。
“是一名姓金男子,怎么,嫂子你们不是一道的吗?”
“姓金?”一时间她想不起自己何来姓金的朋友?
店小二见她没再多说什么,打了个揖便先行告退,还顺手将门给带上。
骆芷盈仍疑惑于店小二方才的回话,她将端在手里的木盘放置于桌上,左思右想地还是想不透。
“姓金的?到底是谁呢?”她丝毫没察觉邵冲已偷偷地来到她身后。
邵冲态度从容的拿起搁在桌上的汤葯,吹凉后眉头紧皱地一口饮尽。哇!丙真是良葯苦口,这葯苦涩得差点让他失声大叫,俊容也顿时纠结成一团。
“唉!算了,不想了。”骆芷盈终于放弃思索,想起邵冲还得喝葯呢!可待她定神一瞧,桌上哪还有那碗葯的踪影。
“咦,汤葯呢?”
“在这呢!”邵冲嘻嘻一笑在她身畔坐定,调皮地将刚喝完的空碗倒转,一滴不剩。
“你…”瞧着他那一副邀功的得意表情,她啼笑皆非的失笑摇头“别玩了,说真的,你有没有姓金的朋友?”
他玩笑的表情渐渐地转为严肃,认真想了一会道:“虽然我交游广阔,姓银、姓铜、姓铁的朋友都有,惟独就少了一个姓金的朋友。”提起朋友,他便想起死去的山寨兄弟,心中一把无名火开始闷烧。
“那我认得的朋友更少了。”
“该不会是半路拔刀相助的血性汉子。“他猜测道。
“嗯,也有可能…”突然,她像想到什么似的脸色忽地惨白,随即又转红,红得连耳根子都快烧起来般。
那自己清醒时身上仅余肚兜,若真的是一名“血性汉子”救了他们,那她的衣服…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尖叫出来。
“盈,你…怎么了?”
“呃,没事、没事…”开玩笑,这种丢脸的事怎么能说。
也有可能是那人请了其他的女孩儿替她褪下湿衣吧!毕竟人家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她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猛然间,她又想起另一件事…她的寒玉剑呢?
“哎呀!我的剑呢?”她奔向床掀起棉被,又在他们放衣服的桌上、旁边的椅子找去,但皆搜寻未果。
“你在找什么?”邵冲的心绪跟不上她的,只能莫名其妙地瞧着她在没多大的房里东翻西找。
“你给我的寒玉剑不见了?该不会在跳下断崖时给掉了?”她深感惋惜。
“原来找不到那把剑啊!那把剑不算是什么宝物,丢了也就算了。”他有些失笑地扬了扬眉。
“是啊!虽然不是什么宝剑,但怎么说也是你送给我的,这意义不同。”她轻咬着唇,心里很难过。
听闻她语调中的珍惜之意,让他猛然为之一怔。想不到她对自己送的东西这么宝贝,一股感动的热流悸动着他所有的知觉。
他激动的将她一把揽进怀中,低下头忘情地在她的小嘴上印上深情一吻,一种酥麻的感觉如同触电般,激荡着两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