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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绍依半真似假的说,就看他有何反应。
因她的话,伊少凡笑了。压力算是暂时解除,总之顺其自然吧!
“老师,你怎幺不说话?”他的不语,让她有些担心。
“刚刚不是叫我老师吗?”伊少凡打排挡、踩油门,打算送她回家。
“是老师啊!”现在懂了,樊绍依知道自己刚丧失了”个机会,无论要他承认什幺,有一个身分是不会变的…老师,所以,一切都不用再多言。
将车停在樊绍依家门前。他说:“要不要老师陪你进去和你母亲说一声!”
“什幺身分?”她柔声笑问,径自开车门下车替他作了决定。
见她进人家门,脑中还环绕着那句“什幺身分”是呀!以什幺身分。
斑中生有所谓的家庭访问吗?若有,也该是导师的责任,而且她也不是需要辅导的问题学生,也不是资优到需要奖励。
那他除了老师这身分外,难不成公司的客户?关系似乎没有这幺深。那唯一较符合拜访的身分?
男朋友。
他们如此…算吗?
直到他回到家,躺在床上时…既然满脑子都是樊绍依,工作也只能暂放,想的依然是她促狭的眼眸,与今晚合宜的表现。
柔顺多情的秀发,蛲首轻倚肩头,纤细无骨的柔荚,唉!还是她,不管换了多少睡姿,依然是她在騒扰他的睡眠。
伊少凡好不容易在做了两百下的夫地挺身,一百下的仰卧起坐…若不是外面还在下雨,说不定再去“晚跑”或劲走个五公里后,总算勉强达到昏睡的念头。只不过,梦中好像多了两片罂粟般诱惑的唇,其余的…还算安好吧。
这一星期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时间的转轮照旧运转,可是伊少凡的心就这幺上下的浮动。
虽然一星期有五天可以看到樊绍依,甚至只要他肯拨个电话到“圣毅”随时也能找到她,偏偏他就是拿不定主意,自问,找到她该跟她说些什幺,谈些什幺?彷佛如十七岁般的青涩茫然。
初恋!依悉记得初恋正是这种感觉,很想再一次和她“正大光明”的接触,幸而上次聚会有的,而日子总算让他等到了。
约好今天中午在他家里聚餐,他们会在十一点三十分到达,而樊绍依则答应他早到,昨天讲好由他去接她。
“看你坐立难安的,小朱和三水又不是没来过家里。”伊母不懂儿子今天和往常不一样,似乎较紧张。
“不只他们两位。”伊少凡不知自己要不要先提樊绍依的事。“还有小月和孟琪。”
一听到孟琪这两个字,伊母的脸不禁拉长了几分。“喔!”
“妈!孟琪现在是三水的女朋友,等一下她来了,可别给人家脸色看。”伊少凡非常清楚母亲对孟琪的观感。
“知道啦!”伊母不情愿的点头。
“等一下他们会来吃午餐。”
“我知道!昨天就交代过了嘛!”伊母没好气的嘀咕。“没事就会替我这老太婆找麻烦!”
“要不,您去挑门媳妇回来好了!”伊少凡打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