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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支电话上。
“我知道,货很烫手,看能不能早日脱手。”
“这得看运气了,桓竹那边…”
“您放心,她什么都不知道,我想私底下把这件麻烦事解决掉。”
“用她当诱饵合适吗?”
“她只是我们手上的棋子之一,我没有那么笨。”
桓竹听得心头大惊,诱饵?他们要用她去钓什么?棋子?自己只不过是丈夫手中的一枚棋子?
“怎么不听音乐了?”于轩稍后再回到大厅时,神色自若,看得桓竹心头的疑虑更深。“我来换张…”
“不用了,”桓竹想不到自己的声音是那么的大。“我是说…夜深了,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睡。”
于轩盯住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才说:“好吧,那你先回房,我还有几通电话要打。”
为什么他今天不像往日一样立即表示要陪她回房呢?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吗?
“于轩,”她已快上楼了,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道:“刚才那通电话是谁打来的?”
于轩似乎料不到她会有此一问,神色不免有些慌乱。“是…是“永涛”泰国那边的经理。”
他骗她,桓竹的胸口一紧,却又不知如何戳穿他的谎言,只好再问:“你叫Alex?”
“那个啊,”于轩笑道:“是我的英文名字,平常只有泰国人那样叫我。”
泰国人?包括那个说她“不应该”打电话来的女人?于轩到底有什么秘密?他在掩饰什么?
“桓竹,”于轩的手已按在话筒上了,却没有拿起来拨号的意思。“桓竹?你不是要上楼去休息吗?”
“呃,嗯,是的,是,晚安。”他为何要急着赶她走呢?桓竹百思不得其解,心情却更沉重了。
***
虽然两人之间有些隔阂,但桓竹仍在五天后打起精神来帮于轩整理冬衣。
突然手一滑,一件长大衣落了地,发出重重的一声“咚”!
奇怪?不过是一件大衣,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
桓竹弯下腰去提起大衣,各个口袋逐一检查,终于在暗袋里发现了声音的来源。
摸出来一看,桓竹先是觉得全身的血液全部奔流到脑门,耳边嗡嗡作响,然后再一下子抽空似的,脸上一片冰凉,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但是事实又明摆在眼前。
她用颤抖的手弹开表盒,希冀著有那么一丝的可能,也许只是模样像,也许只是外形雷同,也许只是…
韶君吾爱:
分秒皆念
无时或忘
念泽
由于震撼来得太突然、太迅速,她一下子根本无法消化,所以并不算太大声的电话,才会让她整个人都跳起来。
是于轩吗?他知道自己找到这个怀表了?
这个念头才起,桓竹马上就露出苦笑,实在是太神经质了,于轩怎么可能会知道刚刚才发生的事,她摇了摇头,赶紧跑到床边去接电话,心想最好不是珀贞又呕酸水了。
“喂?”
“桓竹吗?是桓竹吗?”
桓竹如闻鬼魅,差一点就捉不住话筒,这是…?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