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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你明知故问。”
“好吧,是因为我没有跟你说我是海琴的老板?这真是个误会,或者应该说是我和珀贞两人都太自作聪明,以为对方会告诉你,结果我们两人都没说,倒像联手起来瞒骗你一样。”
“就算这件事是如此,那你今天戏耍我的事又怎么说?”
“戏耍你?”于轩无法接受似地喊道:“这话从何说起?我是诚心诚意想请你到我们公司来上班,想倚重你的才华。”
“在今天之前,你连我的作品都没有看过,何来倚重才华之说?”
“这个我就不知道你是该谢或该怪珀贞了,你的设计图放在哪里,她不是一向都知道的吗?”迎上桓竹投来的询问眼神,他点了点头说:“从北海回来的隔天,她就把你设计图的影本交给孝康带回去了,所以你今天所展示的图件,我那里早有一份,连“璀璨”之名都是在看过你的东西后才想出来的,”他停顿一下后说:“现在我请问你,换做你是我,难道不会急着想要把原设计人招揽进公司里来?难道要放任她在外头,以便让别的珠宝公司将她请去,反过来打击我们?”
依他的讲法,她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但桓竹仍愤愤不平的说:“你至少可以事先告诉我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出丑。”
“出丑?”知道桓竹的态度已软化下来,于轩心情一松,口气也轻快起来。“我觉得你今天很漂亮啊,态度落落大方,讲解自己的作品时充满自信,真的很漂亮。”
桓竹的双颊不禁发热、发烫起来,连忙侧转过身说:“你真的喜欢我设计的东西吗?”
“我不会拿海琴的信誉和薪水开玩笑,”他正色道:“怎么样?什么时候来上班?”
“给我两个礼拜的时间吧,这边的工作也不能说辞就辞。”经他一讲,她也觉得自己方才的反应过度了些。
于轩至此终于露出愉悦的笑容说:“好,就两个星期。”想不到这个女子竟是如此的外柔内刚,如果自己没有马上赶过来解释,说不定往后她连跟他见面都不肯了。“还是朋友?”他伸出手来问道。
桓竹嫣然一笑,伸出手来与他轻轻一握说:“当然是,不过以后你就是我的顶头上司了。”
于轩看着她还来不及放下,却已垂落些发丝的发髻,更觉她婉约柔弱,差点就舍不得松开紧握的手。“这个未来的顶头上司还欠你五十几块呢,怎么样?今晚请你吃饭好吗?一来庆祝你找到合乎自己理想的工作,二来还清前债。”
桓竹偏着头想了一下后说:“应该我请你才是,是你帮我争取到这份工作的。”
“出门吃饭,理当男士付帐,这一点我很坚持,你若真想谢我,就等领到第一个月的薪水后,再一起请我和孝康他们好了,朋友嘛,不必如此拘泥。”
“也好。”桓竹发现他一直在强调“朋友”两个字,这是一份声明或警告吗?表示两人之间界限分明,他们永远都只能是朋友而已?
***
“小旦旦,我走了。”
埋首于设计图中的桓竹头也没抬的说:“哦,好,祝你玩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