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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动静也没有,你不怕吗?”
秋寻原本微闭着眼睛,闻言才缓缓张开。“怕什么?”
“当然是怕…怕他写休书来啊!”阿思忙道,她搞不清楚什么叫“新式离婚”不过反正就是两个人不在一起就是了。
“休书…”秋寻靠在床上,双眼动也不动地瞧着前方,无意识地跟着重复了一次。
她会被书白“休掉”吗?那么立场岂不是又掉换了?明明是她自己走出刘家大门,却在此刻变成弃妇?
和书白共同生活的这几个月,她已了解他的心意其实再单纯不过,他明明是对自己有情的,却因为反抗体制婚姻而对她的态度时有反覆。没去触碰到谈话间的禁忌之时,他是一个十分让人信赖且好相处的人…
轻叹了一口气,想这些做什么呢?都没有用了
打从她回到娘家的第五天起,她就死了心。
那是极限不是吗?书自看真有心,不会这么久不来,但他没有任何动作。
秋寻试着不去在乎,但是隐忧重重。
她的公婆尚不知她已离开书白住处,但这事总不会永远都蒙在鼓里,到时该怎么办?
包糟的是…她已经…
她已经将书白刻划在心版上,再无法抹灭了,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
思绪未完,突有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冲涌上喉头,她低哼一声,便立即坐起身,对着床下放置的痰盂不住地干呕起来。
多么可悲又多么教人高兴啊?她不知如何整理情绪,紊乱地想着,扶着床柱不知该哭抑或该笑。
大夫说她有喜了。
*****
书白此时此刻,是再也忍不住想探知秋寻近况的急迫,他手中紧握着夏磊给他的那张小纸条便急忙往葯铺里跑。
“掌柜的呢?”偏巧里头竟是空无一人,书白快速地在店中巡了一圈,便干脆大声喊道。“掌柜的!”
“来了,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由里头走出来。“唉!年轻人,我们打烊啦!明儿个请早!”话声甫落,还不待书白开口,他又转过身去唤人。
“小六子!叫你关大门,你溜哪儿去躲懒啦!”
“老板!”书白绕到他身前。“很抱歉你们休息了还来打搅,可是我真的必须抓到葯才行,你好心点帮个忙吧!”
店家也不是不通情理,只是后头正在吃晚饭,看书白的表情迫切,不禁皱起了眉头。“要抓什么葯?”
书白闻言大喜,忙将纸条拿出来送给老板。
“请看这个。”
那掌柜将纸条接过,由怀里摸出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头,细细地看了没一会儿,便瞄了身旁的书白一眼。
“是尊夫人吃的?”
书白点点头。“正是内人。”他急忙又道。“老板,您是否能从这几味葯看出来她得了什么病?”
“病?”老板重复了一次,又扫了纸条上内容一眼,后便将它揣人袖中,走到葯柜前,闷不吭声地便开始取葯罐抓葯材。
“老板?”书自觉得奇怪。
岂知对方仍是不说一句,甚至连看都没看书白一眼。只见掌柜手脚俐落地连续拿了几味葯之后,分成好几份包起来,再用草绳绑住,放到书白面前,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恭喜啦!”
“恭喜?”书白一头雾水。“什么恭喜?”
那老板咳了两声才说话,声音语调里还带着
一种怎么连这回事都不知道的调侃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