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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白听见她平稳而幽长的鼻息。
这证明她睡得很深。
小心翻了个身,书白将她的睡姿映人了眼帘。
撩人心弦。
这是他第一个想法。
她就和书白同枕一个枕头,长长的发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服贴在颈间,乌黑的发色衬得肌理更加皙白,厚实被褥下若隐若现着两丘隆起,随着呼吸而有韵律地起伏着。
她真成了他的妻。
书白有些发怔地看着枕边人,只觉不可思议。
一切情况都幡然改观了。
他度量一下时间,不该再继续延迟下去,否则真会误了上课时间,只好动作尽量放轻的起身,试图不要吵醒她。
他是希望秋寻不要在这个时候醒来,毕竟一时间,他仍旧不太习惯,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书白静静地穿着衣服的同时,仍不时注视着床上那幅极美的图画。
海棠春睡,犹自未醒。
秋寻醒来已是近中午
情知自己睡得晚了,所以床畔是空的,她抓着被子盖着自个儿的身子,听到外头有人在敲房门。
“小姐,你醒了吗?”是阿思的声音。
“嗯。”秋寻轻应了声。“你来啦?”
“是啊,我送菜来…小姐,要不要我帮你打盆热水洗脸?”阿思仍站在门边,有些奇怪地问道。
小姐一向不晏起的…
还在东想西猜,只听得秋寻一声极细微的回答。“麻烦你了。”
半晌,阿思将一只盛着热水的洗脸盆端进房中,只见秋寻本人却还倚在床上,床幔也放了下来,情况看来怪怪的,她上前两步,想要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却在此刻,秋寻出了声。
“阿思吗?热水放着就好,你去忙吧。”
“小姐…”阿思的疑惑已变成担心。“你身体不舒服么?”
“没事…”秋寻的声音由里头传出。“你先出去吧,我没事的,等一下就出来。”
阿思闻言,只好依言而行了,秋寻听见木门关上的声响后,这才下了床。
她站在镜前,凝视着自身,只觉眼底看来,这副身体已不是昨天的身体…轻抚着颈间的烙印,她的面上亦是排红。
母亲说,女儿家的身体最是宝贵,她现在已然体会,自身的柔软在迎合男子的笃实那瞬间,便是奉献彼此的铁证。
秋寻将毛巾浸湿后拧吧,往自己身上轻轻地擦拭着,每抚过一处便像抚过书白般,他碰触过的余温还在,像层膜一样地包覆着她。
将衣服穿上后,她试着将领子拉高些,想这去昨夜留下的证据,走出房间之前,给了镜中的自己一个微笑,不要流露出任何沉醉其中的痕迹。
“呀!小姐,你出来啦!”阿思原本在准备午饭,见到她走了出来,便马上上前。“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去请大夫?”
“不用了。”秋寻神秘地笑了笑。“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