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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
“没错,我还是要走。”她将一件件摺好的衣服放进藤制衣箱里。
“为什么?”书白急忙脱口而出。
秋寻闻言,忽然露出一抹苦笑,她好整以暇地扫了书白一眼道:“我以为你该比我更清楚不是吗?都已经撕破睑了,难道还要再假装和乐下去吗?”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难堪的,爹娘那边,我自有办法,如果你见到阿思,请她也及早回姚家。”秋寻道,见刘书白有口难言的样子,心想他是无话可说了“啪”的一声合上行李箱就往房外走,书白见状,只得又追了出来。
她要离开了!她要回姚家去了!此时此刻,书白脑海里回荡的尽是这句话,不行!必须阻止她!
已经搞不清楚为什么要把她留下来,但书白想也不想地便三步并做两步走到门前,两手一张顶住门的两边,将秋寻挡在屋内。
“要怎样你才肯留下来?”他语气急迫地问。
秋寻一怔,半晌。
“要怎样你才肯让开?”她蹙眉回答。
“要怎样你才肯留下来?!”刘书白又问了一次。
“请你让开!”
刘书白不肯移动半步,他得不到他要的答案!
“留下来!”
秋寻为他的强迫专制而恼怒起来,她动气地道:“除非你向我说明你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大吼大叫!”话音甫落,书白的身子忽然逼近了过来,在她还来不及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之前,刘书白猛然垂首,吻住了她。
秋寻这一辈子,从没有过如此意识昏茫的一刻。
夏磊二哥在她很小的时候曾经告诉过她,热水是烫的,不能轻易去接触,碰了,就会的伤,她听得懂,但却无法想像的烧的痛楚,夏磊二哥于是将滚沸的开水注人一只瓷杯中,然后叫她用双手捧着那只杯子,让她感受高温所带来的不适,她领会了过来,从此知道热水的危险性。有很多事情,光用想像是得不到具体答案的,诚如她对热水的认知,诚如她对“吻”的认知。出嫁的前一天,春凤姐姐和她同床,告诉她初体人事的经验,秋寻只记得自己听得茫茫然然,却又莫名地面上燥热,春凤姐姐用两根手指的指背,轻触上她的唇,要她记得,吻的感觉,她就以为,吻是那样。
那样轻轻、轻轻的。但显然这是个很大的误解,因为书白吻上了她,完全不若她想像中的那般,书白是席卷而来的暴风,一下子便将她卷入其中,将她勒得分毫不能移动,将她的气息全晕染上一层男性的、情欲的氛围。书白也无法停止了,阻止秋寻离开是他脑中唯一所想的事,他再也无法遏止地驱逐浩飞曾碰触过她身体所留下气息的执念,秋寻是美的,是良善的,是…他的…
吻是那般地难以抑止,同样眩惑着彼此的心志,若不是已经倾心,不会宁可窒人鼻息,也不分开。
秋寻知道了。
她喜欢书白。
好喜欢,好喜欢。
认知像奇迹般的降临,她正想伸出手,去拥抱这个几秒前还视如寇俨的男子,但就在刚要碰到他的同时,书白忽地离开了她的唇畔。
将她推了开。
秋寻手犹落在半空中,不解。
这什么意思?
“书白…”她充满感情的叫唤着,然而不待说出什么话,刘书白忽然双手覆往脸,浓重地叹起气来。
秋寻果愣地望着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情况,垂首一望掉在地上的衣箱,她才清楚地想起,她本是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