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最严重就是…”她为时已晚地捂住嘴。

一命呜呼。没敢回答，她逃避地蜷起。“啊，我想睡了。”

就这么像只猫似的蜷在他旁，良久，她突然转过来：“我想起一件事。”

必书旭轻抚着她的长发。

原来她真的是…

从今以后，不再有孤单寂寞。

黎荭偷偷吐了吐。

“难吃。”她没说自己哭了一天，现在想起来觉得小时候的她好蠢。

“最严重就是？”他有礼地问。

“然后弹破防弹背心，蕃茄溢来，有个完全不知情的傻就呆呆地跑上前去，”关书旭接着她的语尾。“真是好计谋啊，不过，要是有个万一呢？”

那抚着她发的手一停。“小时候？”

我，”她喃喃地说。“所以脆将计就计，先搞了些蕃茄，再要穆闻看准时机，在炽蝎扣板机之前先击他的右手，虽然穿了防弹背心，但近距离一轰还是会死的，所以得先让他失了准…”

拨开她额上的发，他吻了吻她的额。“对不起。”

他那时还想着总有一天要拐她回家，三个月后回到镇上，他天天都到这树下等，可再也没见到她了。

“我才不他，”她的略带睡意。“那时地上还放了一盘猫饼，我因为太生气了，所以就把饼全吃光了。”

“对不起，我不知你会等我一天。”他抚了抚她的发。

“坏人？”关书旭像只鹦鹉似的。

“呃…好吃吗？”没害她肚疼吧7.

“你呀，”他赏了那颗背对着他的一个爆栗。“以后再这么轻忽自己，我就真的再也不原谅你了。”

“我妈的娘家在这，小时候我曾陪她回来住饼一阵，”她用手轻划着草“那时还被坏人欺骗。”她嘟起了嘴。

“小时候我曾住在这附近。”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四周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

他原有心要信守承诺，然而回家时才知，抚养他的叔叔发生车祸，于是他得暂时搬到隔镇上的阿姨家住。事情发生得太匆促，他只来得及偷溜去放上一盘饼，当时的他满心认为她是一只猫，还觉得猫饼是最好的歉礼…

“没想到这么多年后，我还是将你拐回家了。”他看着她甜甜的睡颜，上也忍不住扬起甜笑，再一次轻吻她的额，他低喃：“我的小荭。”

风卷着落叶，卷着飘落的，光轻轻撒落，一切的一切都像造主恶作剧的轻笑，那笑轻轻的，像守护着这对恋人，也像在轻声低喃着…

已陷半昏迷状态，黎荭了“为什么要说…”她睡着了。

“那年我才多大啊？六岁？八岁？”她摇了摇“记不得了，只记得自己天天打架。那天，有个小男孩替我葯，还约了我第二天见，结果却没来，害我等了一天，”她朝空中挥着拳：“坏人！”

必书旭泛起苦笑。“他也许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