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住在哪里？”她问。

“只有一年，从离婚官司结束起。找到那栋房算我运气好，正巧一个亲戚要举家搬迁到吐桑。莎侬和我住的房几乎是上卖，我用分到的钱付了一大笔期款，把贷款费用降低到合理的范围。”

他咧邙笑。“你以为你会看到什么，猪窝吗？洗衣间里或许堆了不少脏衣服，但我还算整洁。我确实有请人每隔一周来基本的清洁工作，因为我不想为打扫那事伤脑。来吧，我带你去其他的房间看看。”

“呃…”“说‘我也是浑球’。”寇低声指。

“你确定你当的不是海军？”她问，环视一尘不染的厨房。海军习惯把东西摆在固定的位置，因为船上没有多余的空间。

她能够想像他当杂役的模样；他看起来很能，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他。她个人认为拿铁锤的男人很。

当然想。她想知他是不是邋遢鬼，有没有安乐椅和大电视，冰箱里是不是只有冷冻晚餐、酪和啤酒。她想知他在刮胡后，会不会冲掉脸盆里的胡渣，早晨起床后铺不铺床。她很想知，想得要命。

“鬼鬼祟祟，固执顽。”

寇拍拍瑞克的肩膀。“老兄，很有趣。改天我需要外快时再找你，好吗？我们得告辞了，家里还腌着排。我们每一都会想到你。”

私室很舒适，有大炉、外眺后院的大窗、大型电视等娱乐设备、一张大沙发、两张大躺椅、必要的茶几和灯。总而言之，看来相当文明。

“天啊！不是。你能想像吗？”寇咧邙笑，把钱收袋。

“你也没有告诉我。”她指，慢慢放下手枪，抱双臂，对他们怒目而视。

“我家有固定式烤炉，今天是星期五，天气晴朗和。血气方刚的南方男孩当然是选择在外烤啦。何况，我知你住在哪里，你不想知我住在哪里吗？”

她喜那一的脏，那代表他不是完主义者，也没有刻意讨好她。奇怪的是，那样反而使她对他的自信留下刻

“一想到就发抖。”

“客厅。”他指向左边。客厅里空空，只有净的地毯和闭拢的窗帘。“我不使用客厅，所以没买家。餐厅也是。厨房里有张餐桌，我都在那里吃东西。私室在这里。”

“厨房还没有完全好。”他带她以一矮墙与私室相隔的厨房。槽里没有脏碗盘。理枱上只摆着刀架、微波炉和咖啡机。厨房的另一端摆着一张白方桌，桌面贴有黄和蓝的瓷砖，围在桌边的四张椅是相同的黄，桌椅下铺着蓝的地毯。

“是啊！”瑞克被遗弃的表情，甚至在他们离开时，悲伤地挥手。

“你们两个是中同学吗？”她问。“只是好奇。”

“嗯。你认为我鬼鬼祟祟？”

其他的房间包括厨房旁边的洗手间、前半的两间大客房和一间大浴室和后半的主卧室房。他的床当然是特大号的双人床，而且床铺整理过。房间整洁，但不是一尘不染；椅背上挂着一件衬衫，梳妆枱上摆着一只喝过的咖啡杯。“原来我把它放在这儿了，”他拿起咖啡杯。“早上我到都找不到它。”

“天啊！他真累人。”莎兰在他们上车时说。“有趣，但累人。”

不对？”

“我同意。那些特质在警察上是优。”

“他的两个前妻都那样说过。如果有一直在躁狂期的躁郁症患者，瑞克就是。”

“他怎么说你，除了浑球以外？”

她不知自己期望看到什么，但绝对没料到是前有树篱步，和后有斜坡院的传统砖造平房。“车库本来在那里，但我的亲戚把它改成游戏室。”他说。“这栋屋给一个人住实在太大，但我喜空间。”

瑞克嘟嘟囔囔地从夹里掏一百元放在寇的手心。

“付钱。”寇伸手。

“‘家里还腌着排’是怎么回事？那是我第一次听到排的事，更不用说是它们的地。”

“我也是浑球！”瑞克大声重复，绿眸里闪着笑意。

他诡计得逞的笑容。“雪碧郡。”

“我喜独栋建筑的隐私。那是栋二十几年的老房，我的手还算巧，所以一直自己动手慢慢整修。”

他把车停在步旁，打开前门让她。如果不是有钟女佣定时来打扫，那么他就不是邋遢鬼。门厅的实木地板闪闪发亮，空气中弥漫着柠檬幽香。

雪碧郡是伯明罕都会区南地价飞涨的新郡。“在那里住了多久？”她问。

“我猜我以为你住的是公寓。”

“我是总。”莎兰更正。她不得不承认她玩得很开心，两个男人的小曲更是逗趣。

“我怎么跟你说的？”瑞克问。“他是个浑球。”

“慢着！”她愤慨地说。“你们背着我打赌？”

莎兰望向他。他一派悠闲地开着车，嘴角微微笑，好像知他接下来会怎样。没错，他是鬼鬼祟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