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我替你到电话号码。电话簿里说不定有，你连查都没查。”

“不知。如果没有，不行，我不会翻档案查给你。”

“那就约她来见面！她再狠也只能说不要。”

他叹气。“够辣。”事实上，他觉得她辣得要命。问题是，他已经在男女关系的战争中受到三度灼伤，没有多余的肤供下次战败使用。还没有。为七情六的凡人，他迟早会长足够的新肤再度冒险火海，但目前还没有。

“这里没有框框。”

寇一声。“闭嘴。”

“你上个星期才认识她？那么还有希望。你要约她来见面吗？”

“你觉得她不够辣吗？”

“你在哪里认识她的？”瑞克问。

他想要用撞桌。“见鬼的，不介意。”他猜这就是瑞克真正的目的，想要确定路上没有障碍。

“对。”

“啊炳什么？”

“谁？”

“如果不能得到内幕消息，要个警察朋友有什么用？”

给她时，她就毫不顾忌地到别找寻。但他以为她他，无论他手里拿的是手术刀或警枪。他为什么没有看事情不太对劲？万一他又犯相同的错误呢？他能够一看穿嫌犯的底细，却猜不透妻在想什么。如今，他无法相信自己不会又挑中和莎侬同一类型的女人，不会直到绿帽再度罩才看清真相。

“啊炳！”

“因为没有列电话簿就表示他不想让人知，我不会害她惹上麻烦，擅自把号码给想打电话约她的男人。”

“她在谁家工作、在什么地方、些什么？”瑞克连珠炮似地问。

“总。有够酷。我不知女人也能当总。”瑞克话锋一转。“这么说来，我可以打这位老法官的电话找她。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没有。”

“席莎兰。”

“手臂上挂着餐巾，在英国宅邸里主酒饭的那总。”

“在买了一把烂枪后叫他检查判定它是把烂枪。”

“那就两夜情好了。”

瑞克咧邙笑。“说得好，但别把话题扯远了，我在连连获胜中。你受这个女人引，即使知她不是一夜情的女人，你还是过去跟她说话。老弟，你也许还不明白，但你已经踏上复原之路，你很

“谁？”瑞克模仿他的气。“靶场的那个女人。那个手里拿枪、细腰俏的女人。对了，那个包在仔里的俏看得我心差停止。”

“她不是那一夜情的女人。”

“少盖。”瑞克惊愕地往后靠在椅背上。“我不知我们阿拉州有总。等一下，我们说的是山溪镇。”

“提到吃东西，我肚好饿。”瑞克四下张望，看到一张空雅座。“我们移到那里去叫东西来吃吧。”他带着他的啤酒下脚凳。寇拿起他的咖啡，比手势告诉酒保他们的去向，然后到雅座加瑞克。

“她是总，替一位退休的联法官工作。”

“未必，但那正是你需要的。跌下时就该上回到背上，千万不要多想。爬上背，老弟，骑就是了。”

“她工作的那人家上个星期遭窃贼闯，我为她笔录。”

寇瞠目而视。“你的脑波一定很恐怖。”女服务生把啤酒放在他们面前，他下一大壮胆。

“你对她有兴趣！”

“电话簿里有没有他的号码？”

“熟能生巧。啊，难怪了，你连啤酒都没一杯给自己。如果只能喝咖啡，我也会陷沉思。”

“那就是我对电脑很在行的原因，老弟，我框框思考。”

“你没有她的号码？我还以为你会需要把她的号码列档案之类的。”

“我等吃东西时再喝。我要开车，记得吗？”

“没有才怪。你觉得她辣，又不肯告诉我她的电话号码。证据确凿，检方停止辩论。”

“好，我只是想确定一下。她叫什么名字？”

“你这样算是哪门的朋友？为什么不行？”

“为什么不要？”瑞克问，提了嗓门。女服务生走过来，他突然住，翻开菜单。寇了汉堡、薯条和啤酒。瑞克考虑再三后了相同的东西。女服务生一离开，他就靠过去重复：“为什么不要？”

“天啊！你简直像针的唱盘。”寇不耐烦地说。

“电话簿里有她的号码吗？你有没有她的号码？”

“好嘛，好嘛。”瑞克用手指画过凝结在玻璃杯上的珠，然后抬起望向寇。“不介意我约她吧？”

“你又在沉思了。”瑞克说。

“她在雇主家有私人住。我不知她是不是也有私人号码，但很可能有。”

“什么总？”

“罗洛威。”

“我擅长沉思。”寇咕哝。

“一夜情没有牵绊。两夜情就成了男女朋友，那正是我不想要的。”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