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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够恢复到可以起床。
动了这么一小会就让她全身冷汗直冒,一直哆嗦个不停,她知道自己还在发烧。虽然不是太严重,但也让她浑身虚弱无力。
躺在床上,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一直无法安静,如果她真的起不了床,总要有人主管庆典活动!忽地张开泛着血丝的双眼,拿起电话随手拨通一个手机号码。
“喂,我是殷亚伦。”当熟悉的声音传来,她才恍然惊觉,自己习惯性地拨通了他的电话。一时间,景雯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电话那一头的亚伦在听见对方一片沉默后,兀自开口:“景雯,有什么事?”他的手机上有来电显示。
“我…我不太舒服,所以想多躺一会,我没有来之前,能不能请你代替我负责一下各方面的工作?”即使不情愿,她依然只能拜托他。可这些话却让她觉得椎心般难受与无奈,在这样重要的日子里,她原来的希望是证明自己,可结果却是如此让人沮丧与懊悔!
“你不舒服?”他的语气急切“工作上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全权处理。”
“那麻烦你了。”她只能呢喃低语。
“好好休息。”一句很公式化的问候后他就挂上了电话。
瞪着“嘟嘟”响的话筒,她的表情酸涩,她还期待他会说些什么别的吗?挂上电话,她瘫软地躺回到床上,想要借着睡眠恢复体力。
她不知道是否睡着过,可是脑子就像高速旋转的机器,怎么也停不下来。所以当电话铃响的时候,她几乎是马上就睁开了双眼。
用手肘吃力地撑起自己,她拎起话筒,声音虚弱:“喂,请问是哪一位?”
“景雯,我在你宿舍楼下,你现在有力气来给我开门吗?”居然是殷亚伦的声音,他不在办公室里坐镇庆典总部,跑来她这里干什么?还是他需要一些她的帮助?
“出了什么事吗?你需要我提供你什么资料…”她立即紧张万分地嚷道。
“不是。”他果决地否定“你还是躺着吧,我问管理员拿你房门的钥匙。”
“不,不用。”她即使再疲倦也要撑着给他开门“我可以给你开门。”
“你就乖乖躺着吧。”他又霸道地挂断电话,她愕然地瞪着话筒。他干吗在这么忙碌的时候来找她呢?
她还来不及深思,钥匙的声音就传进耳朵里,她的卧室门并没有关,所以他很快地就走进她的卧室,带着一脸严肃的神情。
她撑起上半身,惊慌、疑惑还有些羞怯地看着他,还没有一个男人走进过她这间卧室“亚伦,你来是为了…”
“我带你去医务室!”他不满地聚拢眉峰,她居然生病了!她居然允许自己生病!审视着她病容满面的神态和虚弱的样子,迅速作出决定。
“我不过是感冒…”她马上反对。
“你在发烧。”他径直走到她面前,伸手探着她的额头,他的手宽厚温热,让她脸红。他的眉峰蹙得更紧“你还烧得不轻。”看来她的确是太不会照顾自己了,以后他一定要更加关心她才行!看着她生病的虚弱表情和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润,他忽然感到气愤,但他马上以冷漠来掩饰。
“我吃过退烧葯。”她缩了缩脖子,痹篇他过分亲密的抚触。
“我还是送你去医务室,仔细检查一下比较好。”他的表情依然是惯常的冷漠,可是声音里却多了一份关切与焦虑。
就是这份关心与焦虑让她同意了他的坚持而轻轻点头,实际上,她也真的没有一丝力气与他的决定抗衡。
他伸手一把将她从床上抱起,很果断地拥在胸前。她的脸更红了,不是因为发烧,而是因为他的搂抱,即使以前他也没有这样抱过她…
不理睬她想要躲避的身体和不配合的动作,他一刻不停地大步向门外走去。他得赶紧把她送到医疗室去认真检查,不行的话他还准备送她去医院!他神情紧绷,双眉紧锁。
景雯为了身体的平衡无奈只能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却还颤抖地抗议:“亚伦,你不能这样抱着我走出宿舍楼,那实在,实在太…”她把脸埋得低低的,羞赧得再也说不下去。
“没有关系,你生病了。”他的回答轻描淡写,人却已经走出她的房间,吩咐她关上门。
走上走廊时,景雯既感到羞愧又觉得莫名感动,这两种情感在她心底里互相澎湃地回荡撞击,令她不知所措。
走进电梯里,她终于挣扎着想要自己站立,她和他争辩着:“亚伦,我可以自己走,我真的可以…起码现在你可以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