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可是…阿煜是皇上的弟弟呀！”

“死罪！”她讶然惊呼，随即掩住，压抑心中惶恐，笑：“不过是乔装平民，你也说得太严重了…”

“我们是不是明天就可以到长安了？”

“阿煜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呵，你似乎不太适合说谎。”她挑了挑眉。

她不以为意，淡淡一笑“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谈。”

“王爷当然没那个意思，但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并未叫他继续待在冰戏团里，是他自愿留下，而且还待得很开心，你怎么说是我不谅他？”

“你不讨厌我！？”她眨了眨，眨不掉底的惊讶。

习惯…沈凡玉听了，忍不住想翻白，暗暗嘀咕：真是个不好的习惯。

“那你为什么总是对我板着脸？”与其在心里猜测，她脆直接问疑惑。

“沈姑娘，你我心知肚明，王爷不肯恢复装束，全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不喜拘束，因为你自在，所以王爷才失了分，只求在你边。你扪心自问，事实是否如此？”

“我不懂你的意思。”看着他凝重的神情，她心里涌上一丝不祥。

“不会吧…”她中这样说，心里却已认同了他的话。

他依然无语。

“不懂无妨，我可以说清楚些。”他瞧了瞧四周，压低声量：“就以王爷扮平民为例来说，一旦皇上知晓此事，随时可以用有失皇家面为借，下旨治王爷的罪。更甚者，还可以用藐视皇上的罪名，治王爷死罪！”

他不答，有些狼狈地别过。

“沈姑娘，你太天真了！”方绍轩叹气，摇摇“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只要牵扯到皇家，所有的事都会变复杂。”

“因为王爷喜你，所以你不能离开。凡是会伤害王爷的事情，我都不能让它发生。”

“那又如何？别说王爷只是皇上的异母弟，即使是一母所，只要得罪了皇上，下场都是一样的。”

“即使我说的都是你不想听的话，你也想知吗？”

“如果不适合说谎，那就说实话嘛。你不是有很多话想说吗？”

“你真的想知？”

“即使你讨厌我？”

的淡然。

方绍轩对她从没笑脸，一张脸绷得的，脸线条又冷又，答话永远是简短到不能再短，所以她一直以为他很讨厌她，谁知他却说不讨厌她，那他为何…

她秀眉微蹙，有些不兴。

“我并未夸大。”他的神严肃至极，双眉拧着“王爵是皇上所赐，王爷却视若无，宁愿混迹于平民之中，这岂非是对皇上的藐视？”

“是的。但…”她角微扬，带笑的容颜透着定“如果你想让我离开阿煜，那我可以先告诉你答案…不可能！”

张望了一会儿，见前方有茶馆，沈凡玉便走了过去，方绍轩也跟上前。

听她说得诚恳，方绍轩有些动容，原本漠然的神和缓许多。

“是…”对上她打趣的光，方绍轩猛地僵住，艰涩地改“不是…”

“是。”

“是。”

没想到他会那样说，她不由得一愣。

“没什么好说的，不代表你不想说。”

在茶馆里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一壶茶和几碟茶，她开门见山地说：“方总，你有话就说，不用顾忌。”

“既是如此，请恕我直言。”他皱着眉，神严肃“沈姑娘，虽然这话不该由我说，但我还是想请你谅王爷的苦，让王爷他的分该的事，不要再逾越礼制。”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是不是也比涿郡闹？”

他沉默片刻，淡淡地吐两个字“习惯。”

“你是阿煜最信任、最重的人，也是最忠于他的人，所以我真的很想知你的意见。”她言由衷，神态恳切。

“是没错，可是…”她不服气地抗辩“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呀！只要阿煜待得自在愉快，混在平民里也不错，反正平民贵族都是人，没什么两样。”

“我没什么好说的。”

审视她片刻，他缓缓摇“我不可能请你离开王爷，若你要离开，我会尽力阻拦。”

“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算了，我们回到正题。”她喝了一茶，挑眉问：“方总，你有话就直说吧。”

“我并不讨厌你。”

“他是王爷，不该混迹在市井小民之中，失了威仪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