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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并不太领他的情。“算了吧。歧见太多,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你想太严重了吧?”蔚时真终于拿起刀叉了,他再不动手,恐怕几秒后盘中的菜会被谭洛胥K完。“没那么糟的。”
“当然有那么严重,”他放下了刀叉,叹口气,十分正经。“其实我有时也觉得有点后悔,觉得倒楣。为什么难得一次肯用心维持下去,不再是短命桃花,下场却这么惨?”
“没有多好不好?”蔚时真的刀子刚拿起又放下,他是舍命陪君子,非得达到他的目的不可。“哪对男女谈恋爱不是吵吵闹闹的?这样就受不了,那你就只有短命桃花,不可能有幸福美满。”
这番话谭洛胥倒不太赞同。“与其这样,倒不如只有短命桃花,省事得多。”
“你这家伙脑子这么这么死硬转不过来呀?”费了那么多唇舌,都像是白费,他忍不住骂人了。
“不是我转不过来,”谭洛胥反过来纠正他“是我看得透彻。”
蔚时真自认辩不过他这个大律师,只是频频摇头道:“这样不好。”
“怎样才好?”谭洛胥算是妥协了些。“你们要我怎样?”
蔚时真俯身向前,正色地道:“你就去哄哄雨苑,跟她道个歉,不就一切没问题了?”
“没问题?你脑葡定没问题?”谭洛胥一连丢了几个问号,丢到蔚时真都皱眉头。“这很难讲的。我感觉她似乎也不太满意我,这样我还去道歉干什么?”
蔚时真想了想,干脆问:“你爱不爱她?”
这么突如其来的严重问题…
谭洛胥沉吟了一下,终究还是说了话:“爱吧。”
“不,你一定不太爱她。”他却马上反驳了谭洛胥,神秘地微笑起来,一种很了解的微笑。“要是真的爱她,你就不会顾虑那么多尊严。面子,或者她会不会拒绝你之类,你只会想用尽一切方法,把她留在你身边。”
谭洛胥不说话了。
他相信蔚时真这些话是有道理的。但在他身上实行的可行性?他仍然有很多尊严,很多面子,很多不想低声下气委屈求全的理由,或者,他不知道,原来爱情是需要这样的。
“这么累?”他疑疑问。
蔚时琪讥他“你以为爱情都像小说电影里演得那么简单?一见钟情看对眼,然后就地久天长?”
可这套在他跟蒲雨苑身上也不对,他们既非一见钟情,所以看样子似乎也没办法地久天长。
就真的,这么结束了?
然而这样的个念头,竟没来由地令谭洛胥心里作痛,像是心被蚀了一个洞,再填进去的,只有遗憾遗憾遗憾…
他忽然想起蒲雨苑,神思飘忽地忆起她甜美的笑容,清新秀致的面容,想起他们曾经有过的,那些快乐甜蜜的日子。
“爱情是要付出的,”蔚时琪又加了一句“而且不能计较付出的多少。”
谁晓得却是他的这句话,把谭洛胥从柔软的感性又给拉回了现实的理性。他实际地反驳:“但是然后呢?谁晓得下次会有什么问题?谁能保证下回不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