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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像小孩做错了事,被惩罚一样。
你爱玩这个玩具是吧?玩到忘了时间吃饭是吧?好,就趁你睡觉的时候,把这玩具藏起来或丢掉!看你还玩不玩?
真残忍!
她坐在蔚丞骐的书房里,书架上是空的,CD架是空的,抽屉打开也是空的,这情况蒲雨苑愈想愈忿怒,为了平复她的火气,她直接打电话给谭洛胥。
中午蒲雨苑打给谭洛胥时知道他正在跟客户谈事情,后来她就不敢再打,怕打搅了他。但现在她不怕了,也不顾他会不会生气了,她自己都快气炸了呀!
她劈头就兴师问罪:“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连夜把东西都搬光?”
谭洛胥倒回答得轻松自在。“这样子你就不必在这件事上多花时间了,不是吗?”
“可是我喜欢待在那间屋子,喜欢在那整理蔚丞骐的东西,你又不是不晓得!”蒲雨苑不由得拔高了音量。“你这么做,简直是在变相限制我的行为嘛!”
“我没有变相限制你的行为,”谭洛胥还算冷静。“我只是变相提醒你,别把重要的,和不重要的事搞混了。”
重要的事,不重要的事…她不禁又想起蒲雨毓的话,说她老是迷迷糊糊地搞不楚状况。她现在又搞不清楚状况了吗?
不。蒲雨苑摇摇头,甩开这个想法,她很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谭洛胥对她做了件不合理的事,她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你吃醋对不对?”蒲雨苑直说。“吃蔚丞骐的醋。”
“我为什么不能吃醋?”谭洛胥的口气听得出的语气已经有点不耐。“你花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的时间,比我还多!”
“可是你这样太小人了!”蒲雨苑不常发火,但她一发起火来,是非得吵个水落石出不可的。“而且还用这种手段!”
“我怎么小人?”谭洛胥冷冷地道,也被蒲雨苑搞火了。“我只是把他的东西提早整理好了,还省了你的事,哪里不对?”
论理,不,论讲理,她知道自己是绝对讲不过谭洛胥这个大律师的,这是他的工作不是?但她总觉得他应该体谅她一些:“你根本不就不顾我的感觉!”
“你的什么感觉?对蔚丞骐古怪的迷恋?”他干脆明白说了。“他去世了,好不好?你能不能实际一点?”
蒲雨苑不否认她对蔚丞骐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说迷恋似乎也行,但她并不觉得她做得过分。“我没有不切实际,我也没想要怎么样,我只是想多认识他一点,满足自己的某种想法。”
“什么想法?”谭洛胥冷笑,打断她。“梦幻的想法?”
这么直接而不留情的指控,真要把蒲雨苑推至耐性的极限。她摇头加叹气,叹气加伤心:“你实在是很不了解我耶!”
谭洛胥也似乎不吐不快:“你也不太了解我!”
不了解他?这下可好,两个不了解彼此的人,既然还一起谈起恋爱来了这不是很可笑?
蒲雨苑喃喃懊恼:“真不知道我们当初怎么会在一起的?”
她的疑问,在谭洛胥听来说像是某种后悔的宣示,霎时两人相处的甜蜜日子都被忽略,而个性上的冲突却被放大、突显,他脱口而出:“我也这么想。”
什么?什么?他后悔了?这下可非同小可,蒲雨苑陡地心理不平衡起来。她才后悔呢!第一次打算送上真心,就遇上这么一个不对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