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重见天光（全书终）

“定然不负陛下旨意！”所有人都这么回答。莫心被摆在天圣gong门口半年了。她觉得又经历了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似乎如同当年那场百万人践踏她一人的噩梦一样。

可是这次不一样的是，她该明白这不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shenti无时无刻不被填满。

甚至期间有人不知tao上什么东西，将她的内bi划得鲜血淋漓痛苦万分。遇上这样的情况，不是被自制，时而她被玩弄到被发现奄奄一息。

然后用最好最好的药养着那伤chu1。如果是一chu1伤，就那chu1敷药，让被人cao2弄的时候在yinjing2上抹上药，然后再cao2她。每每一chu1三五个人完了之后。

她shenti总要被清洗，她记得有好些次他也下场，拿掉隔层，cao2弄她的嘴，那zhong酸涩恶心的yeti，不允许她liu一滴chu来，记得她曾经咳嗽了一声，把东西吐chu来。

然后开始每天挨两个时辰鞭子的日子。到现在都没停…而他似乎觉得好玩，让人zuo了一gen玉势，从此除了挨鞭子，还要每天吞吐那个玉势。一天天麻木。

众目睽睽，泥也不如她卑贱，直到她忽然被解了枷锁，一个人说皇上要请所有人看戏，然后一只只猛兽被牵过来。

还是从白天到黑夜，又是多少只？这次却有人开始受不住、疯了。期初一两个，后面越来越多。有人说，让她怀个崽子吧！

畜生的崽子，妖jing1和野兽，生chu来的东西一定奇！说这话的人、是人吗？或许是，莫心讥讽的笑了笑，因为她很早很早以前，就不是人呢。妖戏万兽的好戏很多人都没看到底。

可是却演到底了，之后她再度回了那间天圣gong最中心，最暗无天日的密室。被药cui发shenti的yu望，无人纾解，遇上人或兽，都要求那东西让她舒服一点，可是他却不肯了。

不肯让任何人见她，他捆着她，动也不让她动，只让她吃喝拉撒，还有被他cao2。

有一天她忽然穿上衣服，华mei得就是曾经shen为皇后的她所拥有的衣服也不过如此。“我带你去见一个快死的人。”莫问笑得很温柔。“我要亲手在他面前剥掉你的衣服。”

“把你cao2的一脸yindang，yindang到用一双yan睛求着我，让我上你！让我上不够，还要让你儿子上！不仅如此，还要百万大军一起！然后天下人知dao你的艳名，再然后全天下一半人都碰过你，上过你肮脏的rouxue。然后你还是要不够！”

“最后妖戏万兽的好戏不够，妖戏万亿兽…”最后的最后曾经清华潋滟、一双眸光透明得照耀天下的yan睛的少女，失去一切，连yu望都只能向他哀求。

“如果我有一天死了。我也舍不得你死，我想该找找，天下有什么能工巧匠，能zuochu永不停歇的ma，有没有什么神仙，有那zhong吃了一颗就永远不饿，长生不死的人此刻从此必吃饭的神丹。”

“我给你吃那zhong神丹，然后在那ma上装两gen最能满足你的东西，让你一直一直zuo在上面。要坐稳！怕你掉下来，得捆着！”莫问有chu神呢喃，他已经很习惯自己的疯狂想法，他的魔xing只对她。

而她本shen就是魔。记忆里模糊的男人，把她所在重重华帐里的男人，把她的手腕拷上手铐，脖子，腰，tui、脚踝，一切一切地方都拷上可以束缚的东西的男人，老了。

可是他只是tou发白了啊？一双yan睛还是那么黑，黑的宛如地狱，她说不chu话，早就没she2tou了。没手，没脚，什么都没！

没他爱的舞姿，没他爱的shenyin，没了他爱的完整无缺、完mei无瑕的shenti。可他对她说：“你来了！”然后他对莫问说：“你别把什么都怪到她shen上。”

他也笑得很温柔，一瞬间令莫心忍不住重合了莫问的笑容，然后莫问却说：“你知dao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吗？”

“可能是知dao的，可能是不知dao的。”莫问说，我给你一遍遍表演吧，然后莫问如对她说的一般，开始zuo了，只是莫问蒙上了她的yan睛。

还是那zhong被yu望填满的gan觉。重见天光，她还是没看见天光，她还是在那间暗室。

莫问轻声说：“你和我都死不了，那么你就被我控制到生命尽tou吧。”那么，生命尽tou在哪？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