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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
“又是一次痛苦之前的快乐吗?意映现在不要痛苦也不求快乐,只希望能够平静的过日子,所以,请容我拒绝孛烈王子的好意。”他追到这里是想继续复仇吗?意映的心已经形容不出是冰冷还是死心了。
“你还是觉得那天我对你说的话是谎言,是我报复的伎俩?”
“过去的事情就算了,我不想再计较了…”如同一个人困在冰点中,意映的情绪全部凝结。
她好想祈求老天爷,不要给她喜怒哀乐的感觉,因为,那样她就不会有期待的快乐,也不会有失望的痛苦…
孛烈走到她面前,突然伸出手,拭乾了她眼眶里的泪渎。“不能这么算了,不会这么算了。”
意映别过头回避“孛烈王子,请你自重,意映已是残花败柳,不在乎外界的眼光,但请你顾虑到王子妃的想法。”
孛烈扭正她的头,有些光火的道:“我不准你说自己是残花败柳,我告诉你我没有王子妃,我的王子妃就是你,你为什么不肯相信?”
他不容许她再逃避,因为,如果这次再让她逃开,他有预感,他必然永远寻不著她了。
“这是我父王、你皇阿玛,或许还有太后一起想出来的计策,他们骗我,你要嫁给瑞祺;骗你,我已娶妻,因为,他们想逼出我对你的爱,可是,他们不知道我早已对你动心,我早已是你的俘虏,我早已对你坦白了…”
“我不想听…”意映捂起耳朵,他的语气是今她浑身酥软的暖意,她怕他又企图要粉碎她的决心,攻占她己快关上的心门。
孛烈拉下了她的小手“如果他们的目的也包括要为你出气,那么,你是否可以念在我为了这事,急得马不停蹄的由蒙古赶回大清的份上,原谅我了?”
“我…”意映彷佛看到他的心,不只因为从他唇间吐出的话语温柔的渗入她的毛孔,更因为她看到他眼角悬挂著的泪水。
他哭了,如果他只是为了泄恨,他为什么要哭?她是不是真的误会他了?
“我只怪他们三个年纪加起来已经超过一百五十年的长辈,怎么会如此糊涂?他们想教训我的狂傲,就冲著我来好了,为什么连你也要折磨?瞧你又更瘦弱了,我好心疼…”孛烈抚过她消瘦的脸部线条,喉头都梗塞了。
“因为,他们清楚如果让我也知道计画的内容,事情就不会逼真,我是那么的爱你,我不会舍得让你受到这些折磨的…”看着他青湛的胡矿已占满下巴,意映知道自己愿意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映…”孛烈七起八落的心,在听到她的话后终于安定下来。
意映很自然的窝进她思念已久的温暖胸膛“你让我等了好久…这些夜里,我一直清醒的躺在床上,怀疑你什么时候会回来?你是否会回来?直到筋疲力竭的陷入不安稳的睡眠…我不知道自己继续等下去,能否等到你?我只知道我从没忘过你对我的承诺…”
“对不起…我会用以后的每一天来证明自己对你的爱,从我第一眼见到你,为你抢布料…”
太监的通传声倏地打断了孛烈的话“皇上驾到,老佛爷到,蒙古王萨哈尔到。”
意映抬头看着孛烈“真的是他们的计划…”
“你想看他们计谋得逞的得意样,还是继续听我对你诉说我的爱?如果你选择是后者,那么就亲我一下。”孛烈扶她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