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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难道你不相信意映吗?”
“臣当然相信意映格格的清白…”
“那你为何阻止?”乾隆不容分说的下今“小辩子,宣意映格格晋见。”
一会儿,意映来了,她什么也没看到,只瞥见孛烈一身的冷傲“意映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意映,朕有话要问你,宫中最近传言你已非处子之身,可真有其事?”
彬在地上的意映,突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那是伤心、悲哀、屈辱、凄惨等各种滋味五味杂陈,在瞬间,所有的哀愁一起涌上她的心头。
她并未抬睫看向任何人,她心里十分清楚,为什么这个流言会传到皇阿玛的耳里,她只觉得自己好愚蠢,在她心中还有期待之时,孛烈却一再的攻击她,这一次,他真的伤到她的内心深处了,因为,只要她最在乎的皇阿玛也不相信她,那她就失去全部…
从此没有爱情,更了无亲情。
感觉到仍行跪拜之礼的意映的双肩开始抽动,瑞祺贝勒只想为她陈情申冤“禀皇上,夺走意映格格贞操的人正是孛烈王子,请皇上明察!”
“怎么?瑞祺贝勒说得这么有把握,敢情你曾亲眼观赏过我与意映格格的欢爱过程,或是意映格格亲口告诉你的?”孛烈的眼神阴冷无比,想到意映竟敢将自己与他的亲密关系告诉别人知晓,他更觉十分恼恨。
“你…”他的绝情教瑞祺贝勒也直冒冷汗。
乾隆急著想问出答案“意映,你还不为自己辩驳吗?瑞祺说的可是真的?”
他相信瑞祺贝勒不敢在他面前说谎,可是,孛烈的指责却也不似说笑,若她再不说话,他真的不知该相信谁了?
“皇阿玛,意映让大清皇族蒙羞了,传闻是真的,意映的清白真的教人给取走了,但那个男人…不是孛烈王子。”意映的喉头梗住了,她已经筋疲力竭,此刻,完全是靠意志在支撑全身的重量。
她的心已冷得近乎麻木,但她知道长时间的守候与等待已经结束,她就要脱离这种冷入骨体的日子了。
她会永远记住孛烈今日的无情对待,他若执意不承认两人的关系,她也不会阻挡他的,这段关系早就该结束了。
“怎么会这样?是谁?!是谁敢在皇宫内撒野?是谁敢侵犯皇六格格?朕要揪他出来,抄他全家!”乾隆有些心虚的瞥了一眼孛烈,以为他会乘机讥讽,但却只见他咬著下唇,睨视著跪在地上的意映,不发一语。
“意映格格,你为什么不承认?你为什么要说谎?”瑞祺贝勒也着急了,这种事情是不能承认的,她有没有想过后果啊?
“皇阿玛,那天夜很黑,意映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可是,意映可以告诉皇阿玛,我不是教他给非礼的,意映是心甘情原的,我不只是身体属于他,心也永远是他一个人的。”只可惜,妾意永无法照君心…
意映的悲哀就像逐渐西沉的太阳,不能节制的焚烧著…
“意映…”乾隆看到她心碎的笑容,心更痛了,有谁能替他厘清这团混乱?
“相信孛烈王子今日是来要求退婚的,意映己非处子之身,没有资格嫁与他为妻,请皇阿玛答应他吧!至于意映,再也没有资格和任何男人谈情说爱了…”意映脸上的笑,看得出来非常勉强而苍白。
“不!皇上,臣恳请您答应,瑞祺颢意照顾意映格格一辈子。”瑞祺贝勒突然插入一句话。
“瑞祺贝勒,你何必呢?”意映梨花带雨的脸庞轻抬,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内心的触动,她只能说他真的是一个好人。
“这…”乾隆靶到一个头两个大,他总觉得事有蹊跷,却不知从何思考起。
“皇上,孛烈从不拆散有情人,若是瑞祺贝勒对意映格格始终念念不忘,那么意映格格就让给他吧!这次,我不争了。”知道意映已达崩溃边缘,孛烈决定再略微施压。
在他心底某处的细微神经还在痛楚收缩著,因为她当着他的面否认了与他的亲密关系,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不正是他要的结果吗?为什么他会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