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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也同样没有预警,意映只感觉到唇上灼热的温度撤走了,而她还是傻愣著。
“或是你仍嫌不够?你希望我像对方才那名侍妾一样待你吗?”孛烈谑睇著她因陶醉而泛红的双颊。
“不…”如此冷酷的嘲讽像一盆冰水兜头淋下,意映马上清醒了。
想起他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她感到又羞又愧,她怎么会容许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么欺负自己?
他太令她失望了,记忆中的他不是这样的…不!或许她该说,她希望中的他不是这么轻狂邪淫的样子,因为,她见到他仅有一刻钟的时间而己啊!
“这可由不得你了。”她梨花带雨的面容,以及一脸的受到震惊的模样,使她益发显得楚楚动人,但孛烈却不肯相信这个“假象”
丢给她一个鄙夷的眼神后,他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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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奴婢打听到了,皇上今日会在御花园召见今年科举考试及格的举人。”梅儿从外头跑进来,她带回的消息打断了意映阅读的心情。
“真的吗?”
“确定无误,我和小顺子从服侍皇上的公公那儿听来的。”
“梅儿,快帮我梳头。”意映轻撩起裙摆,跨过门槛,往闺房走去。
“是。”梅儿不敢有些微的迟疑,马上跟了上去。
她知道这种十天一次的日子对意映相当重要,意映总是会特别为自己妆扮一番.跑到皇上会落脚的地方,然后躲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皇上好一会儿,什么事也不做,然后再默默的回来。
当初,梅儿刚到雨荷斋当差时,她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意映要这么做,她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啊!为什么见她的皇阿玛一面要这么辛苦?而有时候听到意映喃喃自语的说:“我只是要记得皇阿玛的样子,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她总会是为意映心疼好久。
而今,跟在意映的身边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她渐渐发现意映与皇上的感情并不亲密。不管发生任何事,意映都不会去找皇上,而皇上也从来不曾到雨荷斋来,更不曾召见过意映,梅儿不知道他们父女俩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曾经很努力的想从管事嬷嬷的口中探出一点端倪,却徒劳无功,她可以想像,那一定是件大家都被警告不许再提及的往事。
因此,她再也没有在意映的面前提起,她知道那肯定是意映的伤心事,更确定就是这件事教意映的生活变得如此沉闷,从此将自己局限在雨荷斋里。
“格格,这里有这棵树挡著,他们看不到你的。”将意映带到御花园,梅儿更为她找了一个绝佳的藏身之处。
“梅儿,你说皇阿玛今天要做什么?”意映的心已在飞扬,根本忘了刚才梅儿说过的话了。
“皇上要在这里召见今年的举人。”悔儿不厌其烦的又说了一次“你看,那一个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书生都是。”
“你怎么这么说他们呢?”意映拧眉,无奈的睨著梅儿。
梅儿吐了舌头,当然清楚她家的主子向来温婉,不懂得攻击他人的个性,即使她说的是项事实,意映也不会允许她如此放肆。
“好了,奴婢不说话了,让你好好的听听皇上的声音,好吗?”
意映没回应她,目光早定在二十公尺前的地方了。
威仪的端坐在特地搬来雕龙刻凤的大椅上,乾隆满意的看着眼前国家即将注入的新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