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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花,起身往外走。宋敬廷上前拉她,凌刀狠狠地踢他一脚。
我赶紧把在场的两位男士请出休息室,好平息她的怒火。
她怒火冲天的坐下,端起酒杯猛灌。我也不去劝她,迳自找个地方坐下。
"桃,你了解我根本不喜欢穿裙子,"她说,口气之恶劣如同要找人干架。
我点点头。除去六年的国小生涯,上了国中,不管训导主任如何威胁,她依然我行我素的穿长裤上学。
"你别想劝我,这件事没有转囚余地。"她警告的给我一眼。
我也不说什么,再一次点头。
"说点话啊,别像块木头般坐在那。"她抱怨。
"是你要我说的。"见她不耐的点头,我继续:"我只告诉你几句话。一直都是他在迁就你、容忍你性格上的缺失。
爱情需要双方面的付出,我认为,你偶尔也该让让他,让他开心开心,尤其在这么特别的场合。"
她环胸沉思,考虑了好半晌,终于举手投降:"好吧,你赢了。"
"这无关乎输赢,想想他到时惊叹的眼光,你会觉得很值得。"
"是吗?"她讪笑,显然不很赞同我的论调。"说不定他会认不出我来,当场在结婚会场出馍,这还比较好玩些。"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凌刀却忽然诡笑起来。
"有意思,这倒可以试试!"
唉,我只能说:愿上帝保佑可怜的宋敬廷!
凌刀吆喝我遣阂休息室外的众人,我只得照做,一边叮咛她,要她别玩得太过火,把自己的婚礼搞砸了。
她乐得开心大笑,早已听不下我的任何一句话。
帮她打扮妥当,我满意的点头,她更是兴奋的咯咯笑。
那晚的婚礼可想而知,半途杀出来绝美艳丽的凌刀出现在会场,众家亲友乱成一团,一致认为新郎不老实,将原本的新娘换成现在这一个。
宋敬廷争得面河邡赤,一心一意认为凌刀逃婚,新娘的亲友临时捉了个代替品应付场面。
凌刀躲在老远的自助餐区大啖美食,两只眼睛眨也不眨的欣赏无法收拾的场面。
我则落荒逃出台风眼,等在一边的齐开云端着一盘西点递到我眼前。他笑眯眯的捏起点心凑近我嘴巴,我想也不想的咬住点心咀嚼,一面奇怪他好心情的举止。
他盯着我一会,伸出人拇指抹着我的唇角,我才要开口喝斥,他沾满奶油的手指制止我的冲动。
齐开云含住手上的奶油,黑眸勾住我的眼睛不肯放。
我脸红心跳的转开身体,向侍者要了杯鸡尾酒喝下。
"这场闹剧你也有份?"齐开云往混乱的人群抬了抬下巴。
两方人马眼看就要打起来,男方和女方家长都是老朋友,却也为了这事争得你死我活。男方家长认定女方胆小逃跑,女方家长认定男方未结婚先变心,把女儿给气走。
双方僵持不下,牧师杵在中间劝架,吃力不讨好的白挨了一拳两脚。
我噗吭笑出来,开始有了好笑的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