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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礼物?做那种娘娘腔的工作,准备的礼物大概也是给娘娘腔的人玩的。”说着,不屑的讥笑声剧烈的在书房里回响,而书房里的人只能尴尬的陪笑。
几个友人试图当父子两人的和事佬,但全被符天德可怕的神情吓得不敢出声。
晓依的小手温暖的包着符震雷的大拳,她不懂符震雷为什么一副要揍自己爸爸的模样。
“为什么这么生气?”她在符震雷身畔细声问。
“你没听见‘有人’在骂我?”他的恶声恶气不输自己的老爸。
但晓依更不懂了。“你被骂?我没听见难听的字眼啊!娘娘腔不是形容男人做事像女人一样细心吗?你爸爸说你细心,你还生气喔?”
晓依说完话,符震雷的火气更猛了。“他不是说我细心!他是在说我的工作不入流,不是男人干的,说我不是男人!你懂了没?”
“很高兴我儿子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了:”符天德的冷箭再次发射。
“为什么这么说震雷?”晓依清丽的脸孔对牢了符天德,脸上仍挂着笑。
“你是什么人?我跟自己的儿子说话,旁人没有插嘴的余地!”符天德怒眼瞪着晓依,他不会被她的笑容收买,但他的火气的确少了一些。
“我是雷晓依,是震雷的朋友。”晓依仍是笑容可掬的。“爸爸跟儿子讲话,旁人不能插嘴是绝对的吗?我爸跟弟讲话的时候,我们就常插嘴啊!”“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我?”符天德睨着晓依。
“老伯,你很没礼貌喔!我已经说过我叫雷晓依,为什么还要叫我‘什么东西’?”她夸张的叹了口气,伸指戳戳符震雷的胸膛。
“怪不得震雷对人家说话的时候常常忘了礼貌,原来是家学渊源。”
笑声此起彼落的轻声响起,但被“没礼貌”的父子档目光一扫,全又闭上了嘴。
晓依迷惑的蹙起眉心,不懂自己又说错什么了。
“老伯,震雷明明是男的,你怎么说他不是?难道…他也是变性人?”
有一个“变性人”的好朋友,她就以为“变性人”是一种正常的性别吗?符震雷暗自在心中呻吟。
“他是变性人!娘娘腔!丢尽了符家脸的畜生!好好的工作不干,当个只会伺候戏子的下人,什么经纪公司经纪人?比下三滥更不如!”
符天德的吼叫让符震雷冷肃的咬紧牙根,没有回嘴。
一时间,书房内只听得到两父子的抽气声。
“震雷!”伍芝棋心疼的喊道。
这时候,他气得听不见母亲满带哀凄的呼唤。
但晓依听见了,所以她挤入两人对峙的暴风圈,捧着符震雷涨红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不可以这样,伯母很难过,她在哭喔!”
“晓依…”怒意狂潮仍在胸膛里翻搅,让他的脸色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