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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种。患者会受到情绪困扰,除着起伏的循环而时喜时悲。兴奋的时候需要服食镇静剂,而抑郁的时候则需要服食抗抑郁葯。
淑贤的病况尚未算是最严重的。
成德惋叹地环顾自己的家。
“你怪我吗?”徐医生把手重重的搭在成德肩上。
“是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会承担。”成德苦笑“其实我也不清楚搞成这个样子是谁的错。”
大家站在淑贤的床边沉默了一会。
“Cynthia托我问候你。”徐医生说。
听到这个名字,成德心里再泛起涟漪。
恋爱是不能被逻辑所解释的,更何况是迷恋。
听到这个名字,熟睡中的淑贤眼球一转。
“这里有一樽新的镇静剂和一樽抗抑郁葯,是给淑贤的,但你记紧收好,不要让她伸手可及,情绪有问题的人真说不定。”徐医生把葯交给成德后便离去。
成德也想过向淑贤赎罪,但他又觉得为时已晚。
这个晚上,他趁淑贤入睡了,跪在她的床前忏悔。“淑贤,你可以变回以前一样吗?”成德望着熟睡中的妻子,发觉她瘦得连眼睛也眢了,他流出一滴眼泪。“我不介意一世内疚,也不担心一世寂寞,亦不会理会什么报应。但我只想你回复正常。即使到时你会向我破口大骂,甚至决意和我一刀两断。”
但淑贤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成德在淑贤额上深情一吻,然后悄悄关上灯,离开睡房。
缓缓地,他在沙发入睡了。
翌日早上,他被煮食的气味唤醒,成德的嗅觉一向也很灵的,是牛肉粥的香味。
他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张红色的珠被。
淑贤在厨房弄早餐。
成德惊喜地:“淑贤。”
她慢慢的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丈夫,回眸一笑。
晚上,淑贤还主动要求和丈夫亲热。
夜半,成德已经入梦,但他却感到下体有一阵暖暖湿湿的感觉,然后在半睡半醒之间他享受着妻子给他的温柔款待。
淑贤正跪在床前热情地用她的小嘴来取悦丈夫。
“淑贤,你不要…”成德口是心非,他再被动物性所占据。
女的只是在做自己的事,没有理会男的,更没有说话。
“你在做什么?”成德愚蠢地发问。
“我们在makelove。”淑贤爬到床上,压在丈夫之上。
他们在一种很古怪的气氛里亲热。
但事隔数天,淑贤又会陷入抑郁状态,眼光呆滞,整天敲经念佛。
成德母亲有见新抱的异常行为,心里也慌起来:“你猜淑贤是否被邪灵附体?要找个道士回来驱鬼吗?”
“妈,你别迷信吧!”成德已经没有心清向其他人解释,如果淑贤体内有邪灵,那个邪灵就是成德的罪。
但母亲总有自己的主意,她趁儿子上班时,请了一个道士来开坛捉鬼,天灵灵、地灵灵的在淑贤面前乱挥桃木剑,吓得她魂飞魄散,只是嚷着:“我不是鬼啊!”可是,没有人信她。
一脸怔忡的她不停地哭泣,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能,她无法逃出这场精神虐待。
被吓了一整个下午,她终于不支倒地。
道士告诉成德母亲邪灵已被他捉了,以后家宅安宁。
成德回家,见妻子睡得像尸体一样,他不敢打搅。对于母亲请了道士来捉鬼的事,他毫不知情。
早上,成德醒来只见淑贤倚在窗栏。
“淑贤,你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