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孺子可教。”
愈接近十二时,场内人们的情绪便愈高涨,人们开始倒数,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一九六七年快乐!
四人把手掌叠在一起:“新年快乐!”
“来!大家许个新年愿吧!”徐医生举杯提议“Ladiesfirst。”
淑贤:“我希望成德事事顺利。”
Cynthia:“我希望高高兴兴的过这一年。”
成德:“我希望世界和平。”
徐医生:“我希望你们的愿望全部实现!”
乐队奏起一曲AuldLangSyne。
这一夜,Cynthia再次想起初恋情人。
这一夜,成德的心一直打着华尔兹的拍子。
这一夜,淑贤要玩至筋疲力竭才罢休,她像要在一夜之间寻回去年所失的快乐。
这一夜,徐医生感觉到四人的关系将有一些改变,他们之间将会更亲密。
当各人回到客房时已经是深夜01:30,徐氏夫妇的房间在顶楼,而古氏夫妇的则在三楼。
虽说三楼是较低层,但房间窗外的香港海景仍然浪漫得扣人心弦,尤其是在成德与淑贤也带有酒意的凌晨。
他俩站在窗旁欣赏着维港的景致,成德从后抱着淑贤,把手围在她腰间。
“很久没有如此尽兴。”淑贤仰望成德“多谢你花了这么多钱来逗我高兴,再待一回我可以再试试为你生孩子,虽然医生说我可能不育,但我不相信那个医生。”略停一会“我只相信徐医生。”
“别担心这些,都是天注定了。”成德恐怕淑贤多愁善感“只要我知道你是个好老婆便行。”
“你真的这样想吗?”淑贤温柔地。
“当然。”成德给妻子一个浅浅的吻。
但淑贤的眼神像说着:“可否多吻我一会?”
因此成德再给她一个深长的吻。
二人站在香港的夜景之前缱绻。
在淑贤完全陶醉时,成德却心不在焉,他被杂念所干扰。不知从哪里飘来属于Cynthia左耳背与秀发之间的玫瑰香薰,还有是她右耳背与颈部之间的紫罗兰香薰。
心中泛起萧邦的ValseinA-flatmajor,Opus69/2,成德把淑贤抱得再紧一点,他想把淑贤代替Cynthia,只可惜淑贤的胸脯未能给予丈夫那种极具挑逗性的压逼感。
咯!咯!咯!
敲门声把成德的幻想停住。
二人急忙整装,然后成德去开门。
“谁啊?”成德问。
“是George。”外面的男人声的确是属于徐医生的“你们都上了床睡觉吗?”
成德心里一怯,但他还是把门打开:“还没有睡。”
徐医生变得一本正经“成德,可以陪我到楼下酒吧喝杯酒吗?”
成德答应了。“淑贤,你先睡吧!我陪徐医生到楼下酒吧喝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