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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他忍不住微笑,干脆放松身体,让小姑娘去忙,把自己扶到长椅上坐下。
连大哥好重,手臂身体都硬梆梆的…妙妙一面奋力扶着,一面想。
好不容易放下他,妙妙急得转身要跑:”我去帮你找人!”“没关系。”连其远顺手拉住妙妙手腕,纤细得好像一用力就会断似的,让他闪了一瞬的神。”你也坐下吧,我休息一下就没事。”妙妙很担忧地在他身旁坐下,心里急得七上八下。平日看起来很健康的连大哥,今天怎么了?生病?受伤?
想到受伤,她晦涩的童年回忆又重新翻涌,让她小脸也开始发白。
惨澹的表情,苍白无血色的唇,母亲美丽却毫无生气的脸…
“我还是去找人帮忙!”被可怕回忆刺伤,妙妙像受惊小鹿一样又弹跳起来,神经质地喃喃自语:”要找人帮忙,这样不行!”“坐着。”连其远感觉晕眩一阵一阵袭击,他没有力气多讲,只是简单下令。
侧眼看到妙妙摆在旁边的书本以及马克杯,热腾腾的还冒着烟,一股食物甜香在清凉的冬夜空气中浮现鼻端。
“妙妙小姐,帮我一个忙。”他疲累地说。
“好,我帮你!”妙妙睁大眼睛猛点头,小脸上又是担心又是惊恐。
怎么会吓成这样?连其远有些奇怪。不过身体的不适让他无暇多想。
“你…那杯子里装的是什么?”连其远指指旁边白色、还印着小花的马克杯。
“河诠汤。”小姑娘马上伸手捧起杯子,递到他面前。
“我可以喝吗?”妙妙睁大眼睛,迅速把杯子塞到他手里。”可以,赶紧喝!”热烫浓甜的河诠汤滑进喉咙,连其远简直想呻吟。
罢出差回来,连续几天马不停蹄的工作,早起又熬夜的,别说休息,连饭都快没时间吃。偏偏今天是他依惯例去捐血的日子,本来一次不捐也无所谓,坏就坏在牛世平这个满脑鬼点子的表弟以出卖他为乐事,早就约好任职的衷漂编辑与摄影,要拍他捐血的模样当花絮,为他们集团投资的医院开幕做暖身新闻。
熬夜加上没吃晚餐,又得硬着头皮上,捐完血之后,他一向健朗的身体也承受不住。牛世平送他回来,途中他几度晕眩得欲呕,却还要强打精神跟表弟说没事。
从侧门走进来,实在已经眼冒金星了,靠在墙边喘息片刻,却就看见妙妙在寒风中,大榕树下。
本来这样脆弱的模样是不适合让人看见的,连在牛世平面前都强自撑住,此刻却忍不住开口唤她。
河诠汤下肚,他感觉自己的体力一点一滴地在恢复,晕眩的感觉慢慢淡去,呼吸也渐渐平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