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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陪我过生日,只剩呋拂,连你都不陪我…”
喂!这可是很严厉的指控喔!
“小姐,你搞清楚!我出差前你也没跟我提过你生日,就这样突然安我个罪名,我是得罪谁了?出差回来累个半死,还得听你抱怨!”翟日烺碎语抱怨。“又怎么啦?你别靠那么近…”现在这样他心跳已经很不试曝制了,不可以再跳得更快了。
“我有些孤单嘛…”一声轻喃后,本来还多话的醉美人归于平静。
原先还喳呼着委屈,试图掩饰情绪的翟日烺突然跟着静了下来,深夜一个满嘴胡言乱语还全身散发着酒气的身影烙进明晰锐利的一对眼眸中。
他静静凝视了她几眼,听见她临睡前表述心声的低喃,意外地抬手掠过她额前刘海。他无可奈何的笑了,有些心疼,还有更多陌生的怜惜。
一瞬间他竟有了害怕的感觉,有些情绪像是忽然不再受自己控制,在身体里乱窜,他不敢再深想下去,总有一种即将投降举白旗的直觉。
顺从身体传来的疲累对他的呼唤,在替狼狈不堪的彼此照料了薄被后,翟日烺让自己接着酒醉入睡的人儿后跟着沉入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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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时钟的准确,和一夜在坚硬地板上不正确睡姿所产生的结果,骨头不断发出抗议,翟日烺眯起沉重的双睑,试图痹篇早晨的白光。
唉!这是哪里?!痛死人了!谁趁他不备时揍了他一顿?
罢睡醒的他还有点不清楚状况,舒展起僵硬的身躯和四肢。
他的动作牵动了另一个蜷在他胸前的身子,同时感受到妖娆晨光的肆虐,嘤咛着将小脸埋进带来暖源的胸膛。
天!这个小动作让被当成抱枕的男人瞬间清醒,如果前一刻还有什么初醒的慵懒,此刻他的脑袋却是完完全全的清明,胸前多出的这一坨一大清早就制造了个心脏差点负担不起的惊吓。
懊死!他想起来了,怎么连他都睡着了!
反射动作让他一颤一跳,从容地翻起身,原本安栖他胸口的孙和奏因这样剧烈的反应滑到地毯上。
“呜…”
细柔的呻吟让翟日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太过粗鲁,随即瞪大眼睛看着翻在地毯上人儿的反应,只见她翻过身又睡了过去。
呼!好险!差点就醒来了,醒了的话,他可不知道要怎样面对她。
前一晚孙和奏乱出口的一些话,这时候又一古脑儿的倾倒出来。
这女人还是喝醉时可爱多了,多了平时没有的娇态,但似乎也脆弱多了,泪水毫不考虑就顺着脸扑簌簌滑落,不用钱似的。
他突然想起她还梨花带雨的小脸,又对照起平时她总是爱阳奉阴违的可恨神情,像只无辜的小兔,即使他明知有鬼,却又良心泛滥地不揭穿她什么。
等等!他昨天见到的真的是她的泪水?这么一想,泪水不像是一朵带刺玫瑰擅用的攻势,玫瑰不是永远不在别人面前低头示弱的吗?
他小心翼翼地接近趴在地上酣睡的孙和奏。她睡得好熟!这可是一瓶红酒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