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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老爸联络就好,别让他担心。”
“我知道了,谢谢哥。”
“别道谢,我不逼你,是因为我自己也了解你的感受,所以不愿强迫你做连我自己也做不到的事。”老实说,他回去的频率并不高于妹妹,只是他懂得用电话安抚,而她是完全的逃避。
“你看你自己都没有多勤奋!”偏离了沉重隐讳的话题,孙和奏的语气生动多了,惯性的向兄长撒起娇、开起玩笑。
“我还有打电话,哪像你这只小懒虫。”他不是不懂她的心结,所以体贴的不说什么,当初是他陪同她一起分享那不可告人的秘密,直到现在,他们比谁都还要了解对方隐藏在内心下不对人说明的心情,所以才有这样特别的默契存在。
“听说你又搬了家?”他想起前几天到小鲍寓找不到人后得知的消息。
“啊!我忘了跟你说,抱歉!最近真的太忙了,又搬了家,有一堆事情忙,是涟襄告诉你的?”
“是啊!我打电话问她的。囝囝还好吧?”他关心的问起妹子的宠物,脸上却也打起了几个结,皱起鼻子。提起囝囝这家伙还真让人敬谢不敏,那个顽皮的家伙,他没忘记它被带回来五个月大时,他试着亲近它,却被那只刁猫抓伤手背的惨痛经验。
孙和奏不好意思讪讪地道出那天在吃茶店令人发窘的经历。
“哈哈哈!”孙乐弦放声没形象的大笑,一口气差点转不过来。他就知道,嗯!强了人家…嗯哼!真像那只刁猫会做的事。
“哥!你很过分耶!”
孙乐弦才没在意妹妹向他抱怨些什么,因为这个令人喷笑的故事让他笑得不能自己,甚至忘了最后究竟是怎么结束这通电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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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和奏缓缓挂上话筒,想到刚才那通从头到尾都没靠在耳朵上的电话,脸蛋上有被吓到的苍白。
她就知道自己的乐观迟早会害死自己,她想得太美好了。
是!电话其实先是哥哥打来的,可就在话筒放上的瞬间,铃声又催魂似响起,她以为爱叨念的老哥忘了要交代的又拨了来,可惜…唉!还是只有一句话她太乐观了。
“为什么你家电话打不通?!你是不是想逃避?如果这么没诚意的话…”
大人冤枉啊!她刚刚的的确确在讲电话,可是她胆小地没说出口。
男人不停在她耳边咆哮的字眼,到现在还不断在她四周飘着,像是“霸王硬上弓”、“强盗”、“土匪”、“怀孕”…对了!最重要的就是“怀孕”这两个字,就是这两个字让那姓翟的先生不要命的嘶吼。孙和奏突然觉得头晕。今天好像工作太久了…她盘算着。
头好晕,想着明天和翟先生约好的聚会,她的脸蛋又皱成一团,还是早点睡觉,多培养一些勇气好了。
她像游魂似地走回房间,趴在床上,伸手调了闹钟,然后记起上次的迟到换来的青色臭脸,她又伸手调早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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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啪啦!”很粗鲁地按掉不识趣的闹钟,五分钟后,床上的人坐起身,憨气的揉起眼皮。
孙和奏觉得自己不是才刚入眠,怎么又得起床了。
是啦!她跟人有约会!那种重视感就像是学生时期隔天要去旅行一样,心同样跳得那样兴奋、不试曝制,但现在她也不像个小女人期待约会,而是满心就怕自己会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