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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枉费昀姐对我的好。
鹰翊正奇怪着这名仆役为何如此大胆表示对他的厌恶,一旁石敏却已开口指责:“王安,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吗?”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又怎样?!”王安气到已经不顾她今日的身分了,大剌剌展现她对鹰翊的厌恶。
“王安!”三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平稳中含着警告的是鹰忠,一道气愤中含着无奈的则是石敏,另一道好笑又疑惑的是鹰翊。
“干嘛你们三个一起叫我?有话慢慢讲,我洗耳恭听。”说完竟真摆起派头,坐上一旁的椅子,自然不造作的举动作又令三人皱起眉头。
鹰忠见状,怕同他计较又会没完没了,只好先按下对王安的不满怒气,要整治他还怕没有机会。
“王安,你跟少爷报告夫人在他不在期间做了什么好事。”
三双眼睛又同时看向她,王安只觉得石敏的眼神让她倍感压力。
“说就说!昀姐在‘竹轩’和一名男人共处了四天三夜…啊!”“王安你…”石敏上前一步紧捉王安的手臂,眼神则狠狠地攫住她。这小妮子说这话会害惨多少人她知不知道?!
“让他说,石敏。”鹰翊两手紧握身侧,感觉奋力挤出的话就像石头投在湖水中一般,泛起一道道涟漪刮割着心底。
“放手,石敏!”异常厉色的威严令捉住王安手臂的石敏一愣,王安趁机甩开,小小身子不畏惧地往鹰翊跟前一站“好,我说。你,鹰翊!好一个征战沙场的勇将,好一个爱妻终一解甲归田的痴情种,背地里竟干拆入佳偶的好事!害得昀姐暗夜落泪,整日愁眉不展,只能偷得一小段时间和心爱之人相守,你可恶!这事如上报朝廷,定叫你鹰家…”
“王安,说够没?!”鹰忠越听越不对,赶紧出声制止。这计画本是要定那女人偷人之罪,可不是令少爷变成夺人所爱的淫棍。“少爷,重要的是那女人不避讳就在府里干偷人这龌龊事!少爷,我这儿还有一封那男人写的书信,证明我并非冤枉她。”
鹰翊脑子里纷纷乱乱的。拆人佳偶?他有吗?一幕昀玑和一男子并走画面,一幕她对他的愠言厉色,一幕溪边多出的脚印,闪过的竟为今日听见的指责佐证。是吗?我拆散了一对鸳鸯成就自己吗?茫然的眼瞪着鹰忠手上的信,偌大的“魏昀玑”三字就像槌子一般撞上心,一下一下加深…
痛楚漫布全身,她骗他吗?他竟傻得说要教她识字!她可是在暗地里和那个人嘲笑他?离去那一天会那样温顺,也是因为即将和那个人见面吗?他一点也没入她的心吗?
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信,抖颤着心情张着发红酸痛的眼,读入像针一般刺入他对昀玑感情的字词,每一个流血伤口幻化成他最不愿的憎恨怒气。
石敏心里哀叫预感成真,见鹰翊过于平静而发寒的表情,更是大响警钟;一手紧捉住王安的手,脚步已备好逃跑姿势。
“鹰翊,你别信这种事,问过昀玑才作数啊,你可千万别冲动。”
“石敏,放…”王安原要再一次甩掉箝制她的手,却因石敏瞥过来的一眼而安静。
“石敏,你说这什么话!人证、物证都有,那女人败坏鹰府门风,就该休了她,让她不再累鹰家名声!”鹰忠严厉斥责石敏,就怕他坏了自己的计画。
不自觉捏紧手中信纸,鹰翊胸中窒闷得很,只觉得身旁这些人都不要在这儿烦他,不要再说一些他不想听的话。一股气回在胸中无处可去,鹰翊左掌一拍,旁边上好木材所制的椅子应声断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