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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面對他晶亮的眼,聶輕很快地轉過身以背對著他。
“轉過來。”他命令。“我不想坐在這里只看你的背,雖然你的背影也滿好看的。”
“不要。”她才不敢。
他歎了口氣:“那我只好自己過去幫你洗了。”彷彿那會要了他的命似的。
“不行。”聶輕驚喘。
“那就轉過身來。”
考慮了一會兒,聶輕乖乖地照辦了。
“這才乖。”東方任笑得可得意了。
只是等他看到聶輕拿起毛巾,決心不理他低頭專心洗澡時,他再也笑不出來了。
拚命將水往身上潑的聶輕不是為了準備洗澡,而是想澆熄一些因他的凝注所點燃的灼熱。
剛開始時東方任還能力持鎮定的看着她滑過潔白的肌膚,抿唇緊盯著她胸前蓓蕾上的水滴,只是隨著熱氣的消散,清水下那一覽無遺的胴體對他所散發的誘惑也愈來愈致命。
“好了沒?”他閉眼、屏息的次數愈來愈多了。
“怎麼可能?”聶輕的聲音比他好不到哪兒去?
她也不想在他的面前赤身露體太久,但是在有人目光灼灼的“參觀”下,她的手指早顫抖得不聽使喚了。
突然,東方任發出一聲低吼,快步衝到她身旁,將她從澡盆里撈起來,隨手抓起一旁的衣服,草草地擦乾了她的身體后,便將她抱到床上。
“我的頭髮還是濕的。”聶輕抗議。
這女人,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管她的頭髮?
“別管它了。”東方任大吼。他知道自己的口氣太壞,但在他身上的僵硬吶喊著解脫的此刻,他根本沒辦法慢下速度來柔聲哄她。
他的胸膛因呼吸濃濁而激烈地起伏著:“我雖恨死了女人像個死屍般躺在我身下不動,但我發誓定會在今晚得到你。”
“可…”
他迅速以唇封住疑惑,等到她沉迷于他的吻后,他才抬起頭看她。
“我可以定住你的穴道讓你乖乖躺著,但我不喜歡你的毫無反應,所以…”
他將一條迮寥進她嘴里。
看到疑惑中帶著驚慌的眼神后,他解釋:
“這麼做是不想讓你咬舌自盡,相信我,你若衝動輕生,對我的傷害絕對比你自殘來得深。”
聶輕只是閉上眼。
東方任歎了口氣,他極不喜歡她這種逆來順受的認命,卻無計可施。
只能在心中不斷說服自己…服侍他是聶輕的義務,夫妻間的歡好是天經地義的,而身為丈夫的他根本不需要太過在意她的感受。
明知道自己將因此而揭開多年的傷疤,但東方任仍打算再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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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東方任以迮寥住聶輕的櫻唇時,他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不料,卻也為他帶來一個意想不到的壞處…他不能恣意吻她香甜的唇。
他挫敗地歎了口氣,也罷,只好轉而從它身上其它部位下手,反正它們看來都一樣的香甜可口。
就在他的唇吻上她輕顫不已的蓓蕾時,一直閉眼不敢探看的聶輕因震驚而睜開了雙眼,任由不信與驚訝充斥其中。
她看到了皺著眉低低呻吟的東方任,感覺他的手與唇在她身上點燃的火花,好奇,讓她忘了閉眼,而東方任唇舌的種種挑情與挑逗,更讓她的黑瞳中盈滿春色。
是的,她是火熱的,且變得管不住自己,屈服于慾火的她在他身下扭動著要求著更多。
她的反應對東方任而言還不夠。
他還想要更多。
他想聽她的聲音,想知道她在極度歡愉時的聲音是否如她在歌唱般愉悅,抑或是更為低沉銷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