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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水。
“你说你怕水。”这女人竟敢骗他!
“我没骗你。我是真的怕水啊,但是谁规定怕水的人就不会游泳?”唐凌瑄辩驳道。
他真想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吊起来教训一顿。帝煞怒视着唐凌瑄。
“因为怕水,所以怕有淹死的一天,因此更要学会游泳。结论就是因为怕水,而学会游泳,这样就不怕淹死了。”唐凌瑄依然漠视着滚滚袭来的怒焰。
“歪理。”身子轻松一晃,帝煞俐落跃上岸。
“不拉一把吗?好不容易出现良心的帅哥。”唐凌瑄挪揄地道。
为何老舍不下她?帝煞伸手,拉她上岸。
黑皮手套,一身的黑皮衣。藏在记忆深处的艳夏画面,再度跃人唐凌瑄的脑海。
他像极了那一身冷寂得似要冰冻的陌生人。她未见过陌生人墨镜下的眸子,但她相信,那双眼眸绝对是极冷的,就如同眼前这男人的冷眸一般。
会是他吗?那熟悉又遥远、似真又似幻的陌生人,会是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吗?
她的水眸为何在瞬间迷离起来?小手又为何紧捉着他戴黑皮手套的手不放?她在想什么?帝煞咳了一声,试图唤回唐凌瑄的意识。
“你去过台湾吗?”唐凌瑄脱口而问。
莫名又突来的疑问,震得帝煞冷惯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她想问什么?莫非她仍有记忆?
“去过与否,对你而言不重要。”帝煞的黑瞳随即又覆上千年冰雪般的寒冷。
八年前匆匆一瞥,她成为他黑暗的世界里,唯一驻扎的阳光;但他,终究不过是她生命中,无数个擦身而过的陌生人罢了。刹那的偶遇,能代表什么?不过是“遗忘”罢了。
“你很霸迈道,我都还没回答,你就代我决定了。如果我的答案是'很重要'呢?”
“即使如此,也与我无关。”佯装置身事外,帝煞远眺海面。
这个男人,于么一副践得二五八万的样子。唐凌瑄气得牙痒痒的。
但是,她就是喜欢接近他,一种没来由的感觉。虽然他老是冷冰冰的,但是她能感受到,方才冷睬底,掠过一丝惊讶,就在她问他是否到过台湾时。
“算了,好女不跟坏男斗。”她有的是耐性和他磨。“你湿透了。”
“拜你所赐。”帝煞语气依然是一片淡漠。
说完,帝煞冷瞅她一眼,便旋身离开。
“哈瞅!”海风拂得人发冷。唐凌瑄低首,察觉自己竟湿得一塌糊涂,白色衣服下的曲线若稳若现。
那一声受寒的喷嚏声,再次成功地使帝煞伫足。“你还杵在那儿做什么…”
“呃…”她羞红了俏颜,随口扯道:“看海景。”
帝煞皱起了眉峰。
“过来!”她想冷死吗?
“你可以不用理我啦!恩…后会有期。”她用力地挥挥手。
罢才没发现自己春光外泄,现在既然发现了,岂有不拉远距离的道理!
看她这遮掩掩的模样,后来还干脆环胸蹲下,帝煞了然一笑.挑了挑眉。“看都看光了,你无须再遮。”
“你!”唐凌瑄为之气结。
只见他缓缓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