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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比较深。”爱记恨的家伙,呸。
“什么意思?”斯毅威深邃的眼眯成一线,冷语中杀气隐隐。
“意思就是你公报私仇,藉以惩罚芝芝胆大妄为地强捋你的虎须!”说毕,阿诺垮下脸,准备上断头台。完蛋,方纔他气坏了,竟然口无遮拦…这下可好,他保芝芝不成,连自己也得嗝屁。
呜呼!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你再说一次。”有没有听错?他将阿诺收在自己羽翼下小心保护,不让别人牵着鼻子走,算公报私仇?
阿诺抿嘴不语,回望的眼神倒是坦荡荡的。良久,他纔没力地开口。“哥,对不起,我为方纔言行失当向你道歉。但是,我真的认为芝芝能够胜任,绝无掺杂感情因素。是真的,我发誓。”要帮芝芝的方法很多,若芝芝当真不适合代言,他也不会随便开口邀请。
“…”啧,阿诺的表情活像他是一个昏庸暴君似的!斯毅威不满地瞅着说话颠三倒四,但态度不失真诚的弟弟。
唉,其实阿诺在他的工作领域上,一直都表现得可圈可点。也许,自己的反应当真太过…“案子搁着,让我考虑几天。”斯毅威几经思量,终于下了定夺。
“臭阿诺,你这几天死哪儿去啦?”坐在沙发上的柏昀芝对着电话听筒咕哝。一双玉足则不雅观地吊在沙发扶手外晃呀晃地。
“呃…我…我出差。”阿诺说谎。其实他是怕办不成差事,无颜见她,下班既没勇气回家,更不敢接听电话。
“是喔,那…”原来是出差啊,她接连几日都联络不上阿诺,还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不幸咧。
“你、你放心,我案子已经呈上去了,下、下星期一应该就会有消息。”
“我又不是要问你这个。”
“嗄?那你打电话给我干么?”
“骂你啊!我想去你家游泳,可是找你好几天都找不到。”阿诺真的欠骂,突然就没消没息,也不想想他的朋友找不到人会是多么地担心。“喂,你手机『挂』啦?”
“廿…手机没『挂』,电池『挂』了。好巧喔,刚装好新电池你就打来。”阿诺又撒谎。其实他是刚好有要事得跟人联络,所以纔临时将已蒙尘的电池给装回去的。“蠢女人,我不是跟你讲过,就算我不在家你也可以来?”
“拜托,我没那么厚颜好吗?”柏昀芝回答得有些心虚。
其实,第一天找不到阿诺时,她真的有打算厚颜一下下,谁知道她纔开门,老天竟打起响雷来了。第二天也一样,而第三天嘛…她在上洗手间时,欣逢每隔二十八日纔会碰面的好朋友,不得不作罢呵!“好啦,既然知道你仍健在,我可以挂电话了。掰。”
“等一下!芝芝你心口不一喔…”嘿嘿嘿,关心就关心,还什么打电话骂他咧。
“神经!”她娇斥。喀喳。
币掉电话的柏昀芝直想笑。
什么心口不一啊?还不都是阿诺传染给她的!他的症头纔严重咧,面恶心善、外冷内热的阿诺超爱讲反话,嗯…十句里面至少有八句都是口是心非。
呵呵,请她吃饭不忘讥她寥寥无几的薪水,送她上下班不忘讽她没时间观念,拜托喔…谁要他请客来着?谁又要他专车接送来着?
叮咚!门铃声响,中断了她的思绪。
“谁?”柏昀芝隔着门喊。
“是我,子维。”
子维?他…怎么来了?柏昀芝深吸了口气,开门。
“嗨,弟弟。怎么有空来?”柏昀芝神色看似轻松,内心实则七上八下。她实在很怕和这个异父异母的弟弟再打照面,一方面是因为他难沟通,另一方面是她担心爸爸再娶的老婆…也就是子维的妈…又要唱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