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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5)

既然名之为"白银",自然有它的特别意义…凡了这场的大门,赌客手中的筹码必须是白银。"白银赌坊"不收金,不收银票,不收珠宝首饰、古玩奇珍,只收银;最低筹码是一两银起,上限则是百两银,整数计算,不得超过或不足。

"冲你这声老大,本来要罚你扫一个月的茅厕,这回折半,半个月就好。"她一脸和气。

"你…你是…?"

声音霎时停住。那方才爆雷吼的男人迅速走下台阶,在青衣女面前停下,一脸恭敬"老大,来看场吗?兄弟们今天为场赚了不少。手气都顺的哪!"

至于"铜板赌坊",自然只赌铜板,下限是一个铜上限是千个"铜板"是为了下阶层和畏惧额赌码人们所设,来者不拒。

海派赌坊的分号大多散布在长江以南各地,每年少说也有七、八家新分号开张,而近两年来,角渐渐伸向江北,赌坊的生意更像了雪球,利上加利,让江老大数银数得眉开笑。

江老大吓人吓够了,不置可否地挥挥手,走赌坊大门,将他们丢在后。

朱拓山?这猪三还真叫叫猪三?青衣女忍不住笑意,嘴角微扬。

好狠!扫半个月茅厕,啧!

同理,"黄金赌坊"只赌黄金,自然来者非富即贵。但这人毕竟不多,是故"黄金赌坊"开门生意的次数最少,多半是聚集了少数几名富豪显贵,约了时间,才上这儿来叩门,请赌坊当公证;并赌金一成为佣金。"黄金赌坊"不当庄家的原因很简单,叩黄金门的人,来通常不小,下的注又大,有了纠纷。动用官府的势力恐怕也难以摆平,江老大当然不想趟这混

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气。

那猪三先是见这位青衣女站在赌坊前摇晃脑,不知发什么痴,才言轰她走,但见她一脸笑意,明艳俏丽至极,他当场迷昏了,咧着嘴,不可一世:"我在江家赌坊当差,虽然是第二天当差,但是就快发财了,大人,你可真是慧识英雄啊!你叫什么名字?"猪三的猪脸还真是厚啊!青衣女啧啧称奇。

她优闲地负手于后,缓步绕着,笑意盈然地打量着场内的状况,-沉醉于事业成功的满足当中。

"王八羔!你在咱海派场工作,竟然不认得咱们海派的老大?你嫌我命长,活得不耐烦了?男人的雷吼声又起,顺手赏朱拓山一记爆栗。听他责备的语气,好像朱拓山犯下十恶十赦的大过。

"江…江老大…您老…您…好…"朱拓山着汗。他本以为大老板"江老大"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一时改不了,谁晓得是个年轻姑娘,还让他当街调戏…真是见鬼了。

"喂,你是谁?鬼鬼崇崇地站在这儿,摇晃脑个什么劲儿,不知这儿是鼎鼎大名的"海阔赌坊"么?去…去去。"

"铁赌坊"则是破铜烂铁皆可赌,

好个年轻貌的…富婆!朱拓山不由得垂涎起她的和财富。可惜,想想全罢,碰是碰不得的,他还没那个胆。人家是赌场大老板哪!走的江湖路,吃的是江湖饭,又不是一般良家妇女,他哪敢惹。

海派赌坊的"隐居…位于扬州之东,四面是"黄金"、"白银"、"铜板"、"铁"四大赌坊,围绕着江老大的家。让她想赌时随手可得,不想赌时避人家中,也能图个耳清静',真个快活似神仙。

男人赶忙支使朱拓三,将那仍在地上哀号的诈赌客给绑起来,随后跟门去招呼他的,只剩犹自迷惘的朱拓山。

好吧!看在月俸十两的份上;这声老大他是叫定只不过,老大的年纪,到底满了二十没有?

他刚迁居扬州不多久,打听到海派赌坊工资优厚,江老大又领导有方,没听说是个女人,才会想尽办法了海派赌坊当差,而现在,得罪了她,是不是该重新合计合计,另谋发展…

"嗯!1我'老人家'很好,"青帮女笑眯了。她喜人家叫她老大,也不介竞被当老人,德望重嘛!

挥走了一个恼人的猪三,江老大走了名为"白银''的场旁跟着那名有着雷吼般嗓门的男人。

不容她惊奇太久,门内传来轰隆雷吼:"朱拓山!第一天当差,就明日张胆的打混会会仗。小心我扣你工钱!啊…老大!"

"老大?"'这…朱拓山张,指着青衣女

一个鲁无礼的声音打断她飘飘然的思绪,青衣女回过神来,眯起睛,瞪着晃到她面前的陌生脸孔,这是打那儿来的猪三?

玩玩他!"这位大哥,你是在那条上发财的?"她温柔甜的笑容,笑容的背后,透的是比血腥还令人战栗的危险气息,可惜对方不是熟识她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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