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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有过…你…不必对我负责?”她的眼泪滑下来,看不出来是气哭的还是伤心哭的。
唐振对她的眼泪有些惊讶。他们曾经有过一次很美好的夜晚,但是这足以让她为了他将结婚而流泪吗?
“对不起,我以为…”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游戏规则虽然没有明文,但也必须两厢都情愿遵守。“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而且,我们都是自愿的…”
“那是你自己这么想!你以为这只是吃顿饭…吃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她激动地打断他的话。这个男人要跟她分手,她被甩了。
“若荷,我说过了,我们都是成年人…我们在我们能接受的范围里取悦了自己,不是吗?”他耐着性子说。
“取悦自己?你以为你在嫖妓?”她激动地说。
“若荷,你何苦这样说,作贱自己,也作贱我。”他也不禁大了声量:任何人都是这样的吧,面对自己不爱的女人,耐性通常很有限。
“你也在乎作贱了我吗?”
“也许我们的认知里有很大的不同,如果为此让你受到伤害,我向你道歉。”唐振冷静地说。
“是为了沈云珂吗?”
唐振惊讶地看着她,她怎么会知道?
她当然知道,在他进来之前,想帮他整理一下桌子,在抽屉里看到沈云珂的照片和资料。
“我真不懂,那个沈云珂像个木头一样,你会喜欢她?”她忿忿地说。“原来她是个闷騒的女人,骨子里根本是水性杨花。”
“你不要这样说她,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他说。她对沈云珂的批评令他非常生气,可是这时候太过维护沈云珂只会让她更难过。
“感情,你也懂得什么叫感情?”她轻蔑地说,像只受到攻击的刺猬竖起全身的敌意。“我不需要你道歉,这些话你留着跟她说吧,等她认清你了,她也会离你而去的。”
她说完话,踩着倨傲的脚步离开,唐振却对她的言外之意颇有忌惮。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肘。她瞪着他,目光如剑。
“如果你真的恨我,尽管冲着我来,不要去伤害她。”他看着她,和缓地说。
“我无法伤害她,伤他的人是你。”她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外面,灯火亮了,夜街填满了教人烦躁的霓虹,李若荷现在才发觉自己竟然微微发着抖,不过,她并不去分析自己的情绪,只觉得饿。
随便走进一家餐厅,她静静坐下来,服务生很快的送上一杯水和菜单,她拿起水杯,一仰而尽。
无味的吃着餐后附赠的冰品,忽然听到有人叫她,是邱大姐,就是因为她才会认识唐振的。
“你还没吃饭吗?”李若荷笑着问。
“还没。最近每天都忙到七八点才能下班。”邱姐主动和她坐一桌,服务生来,她点了份餐,一面吃一面和李若荷聊着天。陪人聊天也是保险顾问的服务之一,尽管她现在烦躁得只想开口大骂。
“怎么了,你们公司生意这么好?”她笑着说。这么忙,唐振倒有时间准备结婚,姘上的还是有夫之妇。
“是啊,这一季的业绩创下公司四五年来的新高。”邱姐笑眯眯地说。“年底配股可能也会不错,到时候又有一堆人买车买房子了。”
“真的?好棒哦,我应该也到你们公司去。”
“你哪需要到我们公司去,把唐课长抓紧就行了。男人就是这样,在外面拼命,聪明的老婆只要在家里就能拥有他的战果。”邱姐笑着。
李若荷却有些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