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哽死她的葯丸。
“因为你的手受伤了会痛,所以你必须吃一颗止痛葯。”他讲得一副好像手痛的人是他似的认真。
东方婷见状,不禁侧目看向他。“何先生…”她想告诉他,其实她的手并不会痛,只是有一滴滴的隐隐抽痛,但还没到必须吃阿司匹林的地步,但她才一开口却被他模糊的嘀咕声给打断。
“叫我阿砚。”何安砚再一次的出乎自己意外的纠正她对他的称谓。他实在很不喜欢听到自己的姓氏被她这小丫头正经八百的说出来,这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嘎?”东方婷眨眨眼,听不清楚他几乎含在嘴里的话在讲什么。
“没事。”何安砚强迫自己不要再对她说第二遍的纠正话。他抚抚鼻头东看看西看看,忽然他又对办公桌上的相框感到兴趣的拿起来瞧。
东方婷见他没有要说下去的意思,于是摸摸头,继续完成她的工作。
其实她该看着何安砚手上拿的东西是啥的,因为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免去当他看到相片时会黑着脸的可能性。
何安砚好奇的瞇起眼仔细的瞧瞧手里的相片。不看还好,定眼一瞧,却见到东方婷笑容可掬的依偎在一个高大英挺的外国男人身上,她脸上挂着太阳般的笑靥,还有男人脸上那种宠溺的神情,让他觉得十分的刺眼。
“好了吗?我要的花。”他的声音瞬间降到一点温度都没有。
“嘎?”她虽没听见他的话,但却清楚的感受到他忽然变冷的语气。
“我的花,你已经在那里摸了快十分钟了,还没好吗?”他的语气有着不耐烦,跟刚刚温柔俊逸的他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东方婷垂下头,偷偷吐吐粉红色舌头。真是的,没想到湘雪的哥哥脾气居然如此古怪,说变就变,前后不过十来秒的时间罢了,翻脸竟比翻书还快。
她边想,手边的工作就愈做愈快,不一会,她便将一束以粉红香水百合当主花,再配上卡斯比亚、金鱼草、变色叶与新文竹的组合,外头则是用淡色系的绉纹纸扎成圆形的小捧花完成,望着它,她忽然间好羡慕那位即将拥有它的人。她惋惜的想。
唉,她应该先把它拍张照片后再交给何安砚的,难得她会对自己的作品爱不释手到这般地步。
他一如何湘雪不在时的沉默,像往常的一句话都不说的就将花接过手来,然后丢了两张千元大钞给她。
“呢,何先生等等,还要找钱给您。”东方婷急急忙忙唤住正往店门口移动的他。
何安砚的反应是回头睨了她一眼,然后才又懒懒的转回身去,淡淡的丢下一句话:“小费吧,不必给我。”
东方婷对着他的背影吐吐舌。哼,无怪乎湘雪姐时常称他是大蟑螂,瞧他这么简单的三两下就让她这么讨厌他了,再加上他后来的态度都把自己对他之前的体贴与好心给全抹煞掉。
何安砚直到回到车上后,他还是蹙紧剑眉,心情半点都舒展不开来,并对着后视镜里的自己猛瞧。
何安砚啊何安砚,对方不过是黄毛小丫头罢了,又何必认真的为她对自己的态度生气呢?那多对不起自己、对自己多过不去啊!他自言自语着,然后又觉得自己今天变得有点神经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