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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钱。”汪梓洁的表情兴致勃勃。“反正现在我也没别的事情好做,不如开始想怎么布置新家好了。”
那天汪梓洁这么对他说,似乎深信自己的身体必然会早早康复,石晋为此微微锁起了眉头。因为他从医生那里得知,她的情况不太乐观,长久下去,恐怕越来越难有机会清醒。
“哇,这盏立灯设计得好别致。”汪梓洁探身细看,古朴幽雅的灯身设计,和微微晕黄的灯光,吸引住她的视线。“石晋、石晋,你觉得呢?”
连日下来,汪梓洁已经习惯询问他的意见,但对自己口吻里的信任和亲昵,却毫无所觉。
“这盏灯的感觉好温和。”汪梓洁赞叹地说,脑海里努力构想自己的客厅里,摆饰着这盏立灯的情景,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干脆四下环顾,打量起石晋的客厅。
石晋的客厅和他本人的风格很相似,全部以黑色为基调,沈稳、简单。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毫无累赘的装饰物。
一套沙发、视听设备、酒柜,如此而已,利落阳刚的令人肃然起敬,明白显示出这是个单身男子的公寓,而且还是个太有条理兼有洁癖的单身男人。
“你的客厅要是有一盏这样的灯,感觉一定会温暖很多。”汪梓洁忽道:“这灯的设计很古典,配合客厅里的色调不会显得突兀,而且你想想看,下班回家、累了一整天之后,把大灯关上,只亮着这盏灯,音响里放你最喜欢的交响乐,手里拿着一杯香醇的好酒…你不觉得这样很棒吗?”
汪梓洁叙述完,将那张艳丽动人的脸蛋转向他,等待他的认同。
石晋自她脸上转开视线,瞥向那盏立灯,看不出个所以然。
事实上,他是个物欲淡薄的人,家里的每样家具,每个物品,都有它的必要性才存在,至于这盏立灯…
在她寄住他家之前,他也的确如她所描述的那样,会在洗澡后,松懈一天的疲一面品酒、一面听交响乐。也就是说,就算没有那盏灯,他一样可以做这些事情。
“怎么样?”汪梓洁闪烁着期待的眸光,恳切地征询。
“不错,可是没有必要。”他淡淡地说出自己的感想,随即得到一声泄气的叹息。
“有些东西不是因为必要才存在的。”汪梓洁咕哝着。“没有必要的东西,只要对某些人有意义,就会存在…”
汪梓洁犹自低喃,门口忽然傅来阵阵的门铃声,她神情惊讶地抬起头。
“你家有门铃?”
她当他家是鬼屋吗?石晋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起身去开门,汪梓洁万分好奇,跟在后头飘过去一探究竟。
谤据观察结果显示,石晋的社交圈单纯的可怕,要不是他还有四位相交甚笃的好友,恐怕他离奇失踪几个月都不会有人发现。
石晋自门上的小洞望了一眼,随即将门打开。
“爸爸?”汪梓洁没料到眼前的不速之客竟是汪盛业,不禁诧异。内心暗祷,希望老爸不是又来向石晋“推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