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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或者可以的,我没见过他亦可以爱上他,只是现在…
我深深呼吸,这样对他说了:“有一天你不在时,我会挂念你。”
他停步,望着我。我感到哀伤,把眼睛溜向别处。他听得明白吗?他知道我喜欢他吗?
“你爱辛达维有多深?”他问我。
我垂下头来。“我不知道。”然后,一颗心疯狂乱跳,是否让他知得太多?
我挂上灿烂的笑容。“始终是爱他。”
津安听见我的说话,神情当下释然。我把手向前伸了伸,暗暗慨叹自己口不对心。
那夜我又失眠,一整晚活动双手,把钮扣涂涂贴贴,脑袋更是停不了,不停地重复这个问题:是不是不再爱辛达维了?
自从遇见津安之后,我的心便变了。想不到,我也如其它人一样不可靠。
其实,可不可以这样:干脆把津安唤作辛达维,然后理直气壮地爱他?
若果不是辛达维,我也不会在街上叫停津安。津安是辛达维送给我的,他要在津安身体内延续我们的关系。
Yes!想到这里,我兴奋得把双手挥向空中,弄跌了床上的钮扣,也弄醒了睡在一旁的辛樱。
辛樱含糊地诅咒:“送你进精神病院…”然后转过身再睡。
因为要上班的关系,芭比每天替我照顾辛樱,陪她去见心理医生,又替她找补习老师。
“医生说辛樱只是情绪紊乱,而且早熟,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医生说辛樱跟她爸爸的关系不甚正常,相信对她日后的少女期有多少影响,可能会比其它女孩来得反叛。”第三次复诊后芭比告诉我。
“什么不正常?”
“辛樱告诉医生,辛达维可以一星期不跟她说一句话。”
辛樱也曾提及辛达维的沉默。若果辛樱没有说谎,日记上相亲相爱的父女图可能与现实有差别。为什么会是这样?
“辛樱说她爸爸不爱她。”芭比一脸痛惜。
我托着腮帮。“那么我们好好地爱她。”
芭比笑。“我开始觉得自己成熟了,照顾辛樱令我快高长大。”
我啜了口柠檬茶。“我也是。”
“我忽然想生个孩子。”
“丈夫回来了吗?《完全女人手册》有没有用?”
芭比咭咭咭笑。“他还在北京。不过,Derek寄了一张明信片给我。”
“他说什么?”
“他说他依然爱我,但是,我重复看着那句说话,竟然丝毫不感动。那时候我不是很爱他的吗?真奇怪。”芭比拨弄长发,茫然若失地望向街外。
我把下巴抵在桌上。芭比的情况与我很相似。怎么我们的爱总是来去无纵?都变得寡情了。
“今天黄昏有补习老师来应征,我替你选择好不好?”芭比问我,我表示无所谓,挑选小四女生的补习老师不用太讲究吧!
然而当晚我抵达家门,才猛然惊觉,有些事情还是亲力亲为好。
Sam§丹b我家中的客厅帮辛樱温习功课。
“我是Cherry的补习老师。”
“芭比!”我尖叫。
芭比从厨房走出来,笑得像电视剧里的大妗姐。“我把招聘广告贴在超级市场,他便来应征。人家有心嘛,啊啊啊。”
“Cherry很喜欢我,对不?”Sam一副姑爷仔表情。
“是啊。”辛樱转头对我说。我走近他的身边,以指头大大按在他的肩膊上。“你,过来。”
他笑盈盈地跟在我身后。
“我不会喜欢你,你死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