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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别的优点没有,最重视的就是对朋友的承诺。”
点点头,白苹终于万分满意地掀起玫瑰色的唇瓣“任蓁,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应该不会忘记你今天说过的话哦?”“放心”
“你…也不会把我的秘密告诉依铃吧?”
李依铃太精了,难保她不会识破她的计画。
“安啦,不会。”
“某杂,那谢谢你供!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好吗?”
道不同不相为谋,磁场不对,贾任蓁就是知道她不可能跟白苹成为好朋友。
但,她当然不可能说实话,去伤害现在心情已经很脆弱的白苹。
“谢谢你…我没帮你什么,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放开她的手,贾任蔡友善而虚弱地朝她笑笑,一番对话下来,她觉得好累“我先走了,我跟依铃约了吃饭。”
望着她渺小而无力的背影,白苹将方才与贾任蓁相握的手,用力在制服上抹了又抹,搓了又搓。
脏死了!
要不是为了让这个小白痴心甘情愿地离樊少刚远一点,她怎么可能和颜悦色地握住她的手,以博取她廉价的友情?
不过,幸好这个小白痴还算识相,她随便演演戏,讲几句好话拉拢拉拢她,她就手足无措,完全任她摆布了…
如此一来,她相信自己的牺牲是值得的,她也好无后顾之忧地将重心摆在樊少刚身上。
掏出口袋的邀请函,白苹堆起满脸的温柔笑意往他的办公室走去,自信满满地展开她驯服他的第一步。
下午五点钟,好不容易忙完最后一个手术,樊少刚神情疲惫地步出手术房…
从早上九点钟进手术房开始,他已经整整站了八个小时,两条腿酸痛地简直不像自己的。
“学长,刚才那个车祸的Case实在有点惨不忍睹,你看看那张脸…嗯…我看我今天是不必吃晚饭了,我真佩服你还能那么镇定。”实习医生简正帆用力以肥皂搓着双手,余悸犹存地道。
樊少刚安慰地拍拍学弟的肩。“送你一句老掉牙的话…习惯成自然,久而久之,你就会觉得没什么了,像我现在,就算才刚刚把一个人的肠子塞”回肚皮里,晚餐还不是照样吃卤大肠吃到翻过去?”
“学…学长…你也未免太勇了吧?我听了部快吐了。”
“算了,不刺激你了…言归正传,像刚才那个坏国?刚送进来时,伤口伤及大动脉,有失血过多拍状况,所以在确定伤者的血型之后,我马上下达紧急输血的指令,接着,在除去生命危险的顾虑之后,我只能尽量将伤口缝得漂亮,处理干净,避免移染,剩下的,可能就得会同美容科的整形医师来处理了。”谈起专业,樊少则疲累的神情恢复些许神采,他详细的叮咛着。
“对了…这几天,你去巡房的时候,还得密切注意患者有没有发烧的症状,他的伤口面积太大,届时很有可能会有发炎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