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飘飘忽忽的，让人觉像女鬼似的。”笑着拍了她一掌，戚咏笙打趣“唉，我要是再年轻十年，也会为这些情情的事情烦恼。这才叫青嘛。”

“乡随俗，助理室里有良好的环境。”她随意地耸耸肩。

“这么慷慨的老板还真少见。”有一秒的停顿，随即她扬扬眉角“为什么？”

敛过思绪，发现自己在老板面前摸鱼似乎是嚣张了，抬起眉，她缓缓笑开“敢问女大王有何吩咐？”

没有异议地挑挑眉，只是怀疑自己有

戚咏笙翻了一个和她气质不合的白。“你这个丫什么时候也开始八卦起来了。”

“我让你上班时间上来，可不是给你时间来多愁善的。”发觉到前这个丫的飘忽，戚咏笙不得不打断她的冥思。现在看起来，这丫的反应明明就是为情所困，却还装作没有这回事。

“在想…使你突然间寄宿到我这里的人？”戚咏笙走到她面前，跟她一起俯视着下面来来往往如玩般大小的车辆。

话音落，她转，快速地走向自己的书房。他的始终沉默，吕芊芊的歇斯底里，都被她一一关在了书房外。她无心去争吵。

“多余时间的打发方式。”

“我发薪是给你们八卦的？”戚咏笙咬牙切齿，现在的她正盘算着要不要把那个XX集团的老总给打一顿什么的。作为一个老板，只要给职员们一八卦，威严就开始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了。她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丫，在想什么？”淡淡的薰衣草因从后方游离到鼻翼里，很快在她的四周扩散。突然觉得这味十分熟悉，却又一时无法想起。

“扑哧”一声笑开，娄妤甍把玩着纸杯，敛眉看她“我记得昨天好像有个XX集团的老总，被某个自称没人的‘老女人’闲闲地晾在办公室外一下午。”

“我把我的休息室友情提供给你，你不要想一辈都老姑婆似的赖在那里。免得以后像我一样当没人的老女人。”戚咏笙转看她，斜倚在落在窗边，说得跟真的一样。

“戚，别说得自己像是七老八十没人的老太太似的。”笑着摇摇，她从落地窗边走回办公桌“我没为你说的那些事情烦恼，实际上我觉得我并没有去。”？不该是大起大落、患得患失、又酸又甜的东西吗？可他和她像一对没有了激情的老夫妻那样平平淡淡。她安静地看着她在几个女人中来去自如。她陪他一起从他的视野里儆视这世界，就是这样而已。她的在乎，只是徒惹心伤。但，当她离开的时候她才蓦然发觉，原来他在她心目中所占的分量，比她想像的还要多。

淡淡地笑笑，突然觉话题中的八卦事件已经离她很远了。

一直折磨自己。这句话说得真好，原来她一直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她守着自己的心，害怕它一寸一寸地陷落；反观吕芊芊，她却得理直气壮。她是贱啊，居然在这情形里举棋不定，摇摆不定。

那一天，天气沉。如同她的心境。

“我贱在挨了你两掌才懂得还手。”她看着吕芊芊，像说给自己听。尔后，转移目标…“而你，龙觐行，”她对上那双耀的眸，发觉一光亮从他的里倏忽而过“你让我觉我贱得自己折磨自己！”

“我还以为作为同样被八卦的被害者之一，你不会跑来凑一脚。”姜毕竟是老的辣。即使被人小小地抓了一个把柄，老姜还是会想尽办法回击。

可是她过得不好，非常不好。为什么？她要的不就是这样吗？计划了一年的东西，不就是该这样吗？他说，我知你要离开。我相信这是你考虑了很久的结果。那么，你离开吧。

“没什么。”她暂时舒展开皱的眉，握手中的白纸杯。

“有，放你两天假。”戚咏笙也端架势，答得义薄云天。

“因为你的脸上清清楚楚写着‘我神欠佳，没有工作的情绪。’”伸纤纤玉手，戚咏笙的青葱玉指不客气地在她的脸上。

有冷冷的笑意。睛轻蔑地扫过前两个人。这烂戏码发生在她的上时，她却全然没有嘲笑的兴致。对于她，龙觐行，她开始绝望了。而她自己，正在崩溃中。

神闪烁。她，无言地转。只是在那一刻，现了一秒的犹豫。

嘴角扯一个勉算得上是微笑的弧度，她又抬看天上。看来，最近她多愁善的潜力已经大力发掘来了。

她背贴着门缓缓坐下，环抱着膝盖，发现右脸颊有火辣辣的觉。除此之外没有了其他的受。她，是不是已经开始麻木了呢？这样，也好…＊＊＊＊＊

秋天来了，整个北半球也开始在名正言顺地落叶。就在这个季节，上的那片天突然变得很很蓝。澄蓝的天没有一丝云飘过。心无杂念。世界仿佛就该如此。

于是在吕芊芊事件后的一个星期，她搬离公寓，离开和他一起生活了两年的地方。从此不再有任何关联，不再有任何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