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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是不错,但对于只有晚上睡觉和节假日会在一起的两个人,像今天这样一起吃饭的机会少之又少。
让人跌破眼镜的是,这个优秀得要命的龙觐行,竟然在家务上继续保持他的优秀。简直让家务白痴的她望其项背,不过她并不以会做家务为学习目标,否则这三年她在这方面怎么说也该有点长进。但事实是她还是停留在点按钮烧水或用洗衣机洗衣服,偶尔洗洗碗、擦桌子扫地的阶段。
她感叹说,生活是残酷的。然后他在她的额头上,给一个四川板栗。
咬着虾球,听见他问:“你没有再继续读书了?”
“唔,咳咳…水…”她一口气呛进了喉咙里,捂着嘴猛咳,一只手伸向他讨生命的源泉。
叹口气,他递水杯给她,一只手拍着她的背。
“你,怎么知道?”猛灌了一杯水,她终于恢复正常机能,脸却因刚才呛着气管,涨得通红。
“是想痹篇石澈吗?”他转移她的问题,语出惊人。
“噗!”一口水被她从嘴里喷了出来,她当场表演仙女散花的特技给他看,并且射程范围波及到他。手忙脚乱一阵,接过他递来的纸巾,她指着若无其事的他“你不要以为你是受害者。”
他是始作俑者,尽管身上都是水。“是你的反应太大。”他指出,不在意家居服上的水渍,并添菜给她。
“我怎么知道您老大还有心情知道这些。”她咬着猪血,口齿不清。
“芊芊告诉我的。”他说。
一个和自己有着亲密关系的男人,在自己面前亲热地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你该怎么做?而她,选择让这句话像一缕轻风从耳边吹过。
“噢,”她答“依她的嘴大程度,不说出去还真是不正常。”
他失笑“你好像和她关系不太好。”
“哼,您老大说得还真客气。”她哼一记鼻音,继续吃她的。她对那个八爪女四年前的耳光还记忆犹新。第一次被人打耳光。她哼了个鼻音继续吃。
“那…”他拖长尾音,看她咽下了嘴里的食物才开口,预防旧事重演“石澈你怎么看?”
看了他一眼,不想让他发现她眼中的莫名情愫,她匆匆低头。“我对比我还嚣张的人没什么好感,你不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吗?”这样的他,有着内敛的嚣张。从来没被人察觉,却独独被她一个人发现。
她和他卯上,卯上的结果是赔了自己。而他,只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他不置评价,只是扬高眉毛。晕黄的吊灯光线深深浅浅地跳跃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半卷的袖口,露出他结实的臂膀以及小麦色的肌肤。这就是所谓的男色了。
悠悠叹一口气,她把视线移了回来。默默地扒着饭,筷子再没往火锅里伸过。
“找个男朋友看看。”他背对着光建议着,看不清表情地对她说,只有目光闪烁。
无声。扒完最后一口饭,她重重放下碗筷。
“我吃完了。”她没表情地说,然后窝进自己的书房,并大力摔上门。他看着她的背影,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一闪而过,仿佛瞬间的幻象。随即,他笑开,一脸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