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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把你送回你的客栈,换回我的侍从啊!”朱澈一边说一边在自己与吉祥之间隔起一道屏风。
“你的侍从很重要啊!”吉祥轻吸了一口热茶以后问道。
“当然重要。”他将褪下的衣物披挂在屏风上。
随着重量,衣物慢慢滑落地上。
“是吗?”吉祥起身捡起衣物环抱在手上。隔着屏风,她感觉到里头热气蒸腾,而自己却还处于冷冷的风中。
“那…我和那个侍从谁重要?”她看着手里的衣服低声的问。
“哗啦哗啦…”水声将吉祥的声音吞没了。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有练武的朱澈当然听力过于常人,只不过听到吉祥把自己和带刀侍卫泰峋风比较,觉得惊讶之余,也感到窝心。
“我说…”吉祥加大了音量。
哗啦啦的水声没了,宁静来得不是时候,吉祥不知该不该接口,总觉得这样比较有些愚蠢。
“说什么?”朱澈隔着屏风又问。
“我说…我和那个侍卫哪个重要?”对她而言,再愚蠢的问题也要有一个答案。
“哈哈哈…”朱澈心中大快,吉祥不若一般女子扭捏,有话直说的爽朗个性让他为之痴狂。
“笑什么?”自觉被嘲笑,她愤而闯入屏风中,怒斥朱澈。
“你又想借机偷看我啦!”朱澈躺卧在木制浴桶内,神闲气定的看着气呼呼的吉祥。
“谁…谁想看你了!”吉祥怒视。
“那你现在看的是…”他邪笑地问。
“哼!你的身上啊!什么也没有,一点都不值得看。”鼓足勇气,她大刺刺的迎上他的目光。
“那倒是,”朱澈举起他曾抱过吉祥胸口的掌看着。“不像你,什么都有。”
“你…可恶!”吉祥转身就要走。
“等等!”他伸手擒住了她的手。
“喂!做什么?”她想甩开对方的手却被握得更紧了。
“我有名字的。”
“了不起啊!我爹娘也有帮我取名字。”吉祥回话回得快。
“你的嘴真硬。”朱澈笑着说。“啊!你怎么咬人啊!”握
住吉祥的手被狠狠咬了一口,他不得不放手。
“我的牙更硬。”说完,她一转身就离开。
两排齿印硬生生的烙在朱澈的手上,他痛得直甩手。
“你要去哪儿?”朱澈一抬头就不见吉祥,只听见门闩打开的声音。
“出去透透气。”吉祥闷声说。
“注意安全,别走远了,不然泰峋风可得在你家当长工了。”他半开玩笑的叮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