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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的。”
“你吃定了我呀。”
“有吗?只是难得找到一个可以开这种玩笑的人罢了。”
“也对,如果这种话传到学妹们的耳中,你可能连骨头都被啃光。”我拉了他的手,让他转了又转,口中还啧啧有声地说着:“条件真是不错,难怪有人会追在你后头跑着。”
“嘿!那你要不要也参一脚?听韵情说你上次连想要竞标我的欲望都设有,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给面子,好呀,等你没有人要时,我再收容你好了。”
我跟他一起闹着,用只有两个人才知道的玩笑语气对他说:
“不过我看那是不可能的,要不让你到我家当司机好了。”
“当司机?你也太大材小用了吧。”陆一脸受污辱样,看得我好想笑。
“嘻!对喔,你是高材生嘛,不能大污辱你,那不当司机,当园丁好了,如何?”
“换汤不换葯。如果没有那个刘竞尧,我就当你的护花使者,如何?很棒吧?”
“是不错。不过也要你有那本事才行,你先把你莺莺燕燕解决吧。”
“那些人算什么,你才是最重要的。”今天的陆重言像疯子似的狂叫着:“那!萧野火答应让我做她的护花使者,你说我是不是该庆祝…”
说着说着他突然低下了头,口中喃喃自语地念着,风声使我听不清楚他想说些什么,所以我走近他身边,想看看他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起了很多事,心情有些难以调适。”
“我了解。”我拍拍他的肩膀,说着:“我们该回去了吧,要不然吃不到蛋糕你就负责赔我一个。”
“看不出来你这么好吃。不像嘛,小心吃胖了没人要。”
“谢你喔。你说话的口气怎么跟叶维没两样,都那么缺德。如果是尧,他就…”我蓦然地住口。怎么我又提起了他?怎么无论我在何时何地,都会想起他?
“别想了。”换陆拍拍我的肩,语重心长地说:“我们都无法回到过去的时光,弥补过去所犯的错误,改变既然的事实,那就这样吧;反正行尸走肉,过一天算一天。”
我和陆走入了车子,他放了点轻音乐后继续我们的话题:“我还以为陆重言这个人活得很有朝气呢。”
“以前是。只是当事情真正又面临时才发现…无法处之泰然,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地继续过日子。”
是呀。开始换我沉默不语,因为现在的我和陆一样,都是困在自己圈子里头的人。沉默的空间中流动着音乐,那是一首很久之前的老歌“How
deepisyoulove”缓缓的合声中透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想些什么?”
“没事,只是想像自己在一片原野中,让自己能够冷静一些,心情也会好一点。”
“有用吗?”
“你可以试试看呀,当然我不是指现在。”
“或许我见到的不是原野,而是沙漠。”
“见到沙漠也没什么不好的呀。”
陆很怀疑地看着我,挑着眉等我回答。
“你不觉得在沙漠中反而更平静吗?有人说海市蜃楼不实际,但难道这种幻想不假吗?”看着陆点点头,我仿佛受到个鼓励般的继续说了下去:“所以喽,如果能让你的心情平静,即使你是幻想到了沙漠也无不可呀。”
“那你想到尧能平静吗?”
“我想到他…不能,我所有的情绪都随着他起舞或落幕,他的一举一动都让我无所适从,不知道要有什么样的反应才算对、才算不对。所以我只能让自己尽量不去想他,不去见他。”
“见到他后会很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