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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对呀,你怎么知道?”
“你的个性就是这样,总是像一匹马,一听到枪响就冲了出去,热力很足,却总是冷得很快。”
“啥?”
“没事,对了,如果你没有带钱,怎么不进去呢?外头不会冷吗?”
“还好,是有点凉。”
“凉?”说着说着尧就抓起了我的手。“指尖都冷成这样了,还说凉,你怎么不会照顾你自己呢?”
我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回答着:“离离在里头,你不进去可以吗?”
“她要我出来找你,怕你这个小孩子走丢了;还要我看你冷不冷,如果冷的话就进大厅等叶维把衣服拿下来。”
“不用了,今天的山很美,我想在外头;况且等会儿太阳出来后,温度就会暖和点。”
“那我陪你看山吧。”话一说完尧马上贴近我问着:
“真的不冷?我还以为我可以为女士服务呢。”
“你怎么说话愈来愈不正经了,再说,你的衣服都借给了离离,你怎么为我服务?少装了,如果你想巴结我,请我吃东西还比较有效。”我挥一挥手,一副认为他只是随口说说的表情继续挖苦着他:“我是野火耶.你不怕被灼火给烧伤呀。”
“如果是衣服当然会被烧伤,但是…”
“但是什么?”看见他又有那种坏坏、还挑了眉毛的表情,我就感觉到危险近了,不由得心惊胆跳。
“但如果是人体暖炉,那就不用怕野火的火了。”他的话一说完我马上发现不对,想转身离开时,已经整个人跌入了他的怀抱中。
两个人的身子之中全无空隙,他用手反捉着我,臂膀贴近时我才发现自己身体的温度像初春快融化的霜,而他的体温才是一把火向我扑来,燃烧着我。
在冷与热的交流间才明白,无论我多么努力,还是敌不过他的速度与侵略,每次总是被他抓个正着。一再的抗争中失去更多,发现自己的心跳及心动竟是如此巨大与震撼着整个脑子。我真的不敢再想下去,也开始排斥去听自己的心声与理智的争论。
“野火…”低沉的声音居然和我的心跳踩着同步调,蛊惑着人心。“你为什么总是蒙上了一层纱?山雾会散去,而你心中的隔阂什么时候才会为我打散?野火…”
尧只是抓着我,一直重复喊着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等到我的心跳逐渐平缓下来,我开口要他放了我。他只是紧紧地、狠狠地将我搂住,等彼此都快没呼吸时才将我放开。
很尴尬的情况因为叶维的出现把暖昧的气氛冲淡。
叶维边跑边叫着:“死野火,你把衣服放在车子里头干嘛?害我在你们的房间找都找不到,你想害死我呀!”
我马上离开尧的身边,几乎是逃命似的跑到叶维那头。
“野火,你很冷是不是?跑那么快干嘛?外套又不是不给你。咦?你的脸好红喔,好像很热的样子。你到底是冷还是热呀?”
“没有啦,脸红是因为刚才跑步暖身。外套给我,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