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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宁母眼儿一瞪,加重音量。
“妈,嘘,别吵。”挥手作驱逐状,眼眸死盯隔壁,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宁母嘴角抽搐,狠狠瞪向作壁上观的丈夫。宁父连忙清清喉咙,怎奈女儿仍旧毫无反应,他耸肩摇头表示无奈。宁母一气,干脆一个箭步跨上前,出手抽掉女儿怀中的抱枕--正确来说,是尹澈那逃讵给她的外套。
“妈,还我。”宁亚伸手抓,宁母亦非省油的灯,快速地藏到背后不给。
“说!这是哪个野男人的衣服?”宁母瞪目威胁。“你要知道我和你爸心目中的女婿非尹澈莫属,过了这个村没了那个店,你打灯笼上哪儿找如此好的老公,居然还敢搞外遇!你教我如何面对尹家父母和左邻右舍啊…”“停。”宁亚比个暂停的手势,冲上前抢回外套,不料宁母说啥也不放,母女大眼瞪小眼,中间隔着外套火爆对看。宁亚气急败坏地问道:“谁说我搞外遇?!”竟然这般毁她名声,等、等等…她和尹澈无名无份的,她哪算搞外遇!
“这野男人的外套就是证明。”宁母理直气壮地道。
“野男人外套的主人是尹澈!”宁亚没好气地翻翻白眼,宁母愣住,她赶紧抢回来抱回怀里。
“他给你外套干么?”宁母怀疑地问。
抱紧外套的身躯忽然僵住,两朵红云飞扑上她的脸颊。后来她才意会,他的举动是为了遮掩她因汗水而毕露的曲线:心底温暖的感觉自此无法散去,难怪他会生气,她真是个傻瓜。
宁母张口欲追问,宁父靠过来,附在老婆的耳旁低语,宁母闻言马上展露笑颜。依他的经验判断,八成是尹澈怕女儿冷着什么的。可怜的尹澈,遇到和他老婆一样迟钝的女儿,唉。
“既然喜欢人家,何必跟他呕气。”两人郎有情、妹有意,宁母总算放下一百二十个心,忽地抓起宁亚的手,直往外胞。
“妈,你做什么?”
“去找尹澈。”
“什么?!”宁亚尖嚷。
她不需要帮忙,真的。呜!可是急着当丈母娘的母亲,哪听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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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见过如此小气、容易生气又爱吃醋的男人,更可恶的是他还误会她的心意。这几天对她不闻不问、视而不见也就算了,干么老爱拿一副伤透心的模样看她啊?他难道不知道她会看了难过、想了心酸吗?
宁亚沿路踢着小石子,走走停停,一开始满腹心不甘情不愿,到后来想着尹澈待她的温柔体贴,沈东靖说的一点都没错,她真是太忽略他的感受了。
眼看戏就要杀青,他们的关系却愈来愈僵,她终于急了。
就在宁亚下定决心先向他示好后,接连几天都偷偷摸摸躲在窗口观察他回来的时间,怎知她左等右等就是盼不着他,看不下去的母亲忍无可忍带她上尹家寻问,一旁的父亲和尹家父母感动得老泪纵横加狂喜惊呼,真是够了。
摊开握在手里的纸张,上面一行工整的字迹,是她跟尹伯父要来的住址。原来除了老家,他另外有在郊区购置间小屋。
下了出租车后,她徒步沿着山林间的小路走约十来分钟,终于找到隐藏在林野间的小屋。
站在小屋前,瞪着那木门半晌,深深吸口气,闭上眼认命地按下。悠扬的音乐声轻扬回荡在宁静的山区之中,让人有瞬间时光和空间错乱的感觉。
尹澈身着白色的休闲装,一派闲适地打开木门,见到来人,惊讶地瞠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