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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抚触她颊上的瘀青,蓦然明白当他见到她倒在他面前时,心下的恐惧是因为他真的爱上她,他还以为经过那件事之后,这辈子他与爱无缘,原来他还有爱人的能力。这个发现让他不禁摊紧趴在他身上的莫忆彤轻笑出声。
“怎么了?”他奇怪的反应令莫忆彤摸不着头绪。“是伤口痛吗?”
“没事!我没事。”他笑道。
“对不起,我可以整理我的行李吗?”眼看班机的时间越来越接近,蒋浩文不得已只好进门扮演起捧打鸳鸯的角色。
“让我起来!”讨厌!他们在做什么啊?莫忆彤发誓她的脸现在一定烫得可以煎蛋了,她翻身躲进棉被里。
“忆彤,别躲了,又没什么关系。”雷恩拉了拉棉被,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害臊的,碍眼是打断他们的蒋浩文才对。不过他完全忘了这是谁的地盘。
“谁像你这么厚脸皮!”莫忆彤闷声说道。
“好吧,害羞的小姐,你再不出来,我就要使出撒手锏 ”雷恩忽地想抽出被单。
“让我来吧。”蒋浩文阻止雷恩进一步的动作,转而轻摇她缩成一团的身躯。“忆彤,你再不起来,我就不给你忆云交代我要给你的东西…”
“什么东西?”闻言,她马上坐起。
“这是忆云特地挑选的礼物,祝你生日快乐!虽然还没到。”蒋浩文由怀中掏出一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
“替我跟忆云说声谢谢!”莫忆彤接过礼物端详许久,才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纸,打开来一看里面竟是一只翠绿的玉镯。“这…这一定很贵吧!”
“来…我帮你戴上。”蒋浩文才刚伸手就被一掌挥开。
“给我!”在一旁完全被忽略的雷恩,纵使知道两人真正的关系,他还是忍不住吃味起来,赌气地一把抢过礼盒。
“雷恩!你在干什么啊,还我。”他在发什么神经?莫忆彤伸手就想抢回,却怎么也勾不到。
“不准戴!要戴也只能戴我送的。”雷恩左右闪躲着。
“你在说胡言乱语什么?那是我妹送我的东西为什么我不能戴?”莫忆彤嘟起嘴干脆往他身上的瘀青攻击。
“喔!你好狠心,居然往我的痛处下手。”说归说,他还是没放手。
“到底要怎样你才要还我嘛!”见无计可施她转而向蒋浩文求救。
“嘿…礼物我是已经交到你手上了。”言下之意是他不想锳这浑水,再说他还有更好玩的事要做。“忆彤,帮我揉一下身上的瘀青吧,看看回台湾时,颜色可不可以退掉一些。”其实他方才已经用葯膏推揉过了。
“你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莫忆彤忍不住又叨念道。“葯给我吧。”
“忆彤,这差事就交给我好了。”哼!我还不知道你在耍什么把戏!雷恩抢过她手上的葯膏起身逼近他。
“我不管你们了!”见他们两个又纠缠在一起,她干脆让他们玩个够,翻身下床往浴室走去。
“天啊…我怎么去上班?”透过洗手台上的镜面,她见到自己颊上肿了大片黑青,她简直哭笑不得“好痛!”她抓过放在一旁的毛巾轻轻擦拭着。
“唉!这时候有粉底就好了。”她喃喃自语着。偏偏她又是甚少擦那些化妆品的,总是在家上个淡妆就出门,根本没带补妆的用具。
磨蹭了许久,她才踏出浴室,将原来盘成发髻的长发放下,以遮住红肿的半边脸,见两个男人分别坐在沙发上,她不禁松了口气。
“对了,浩文,怎么我到餐厅时没看到海克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吗?”莫忆彤倏然想起好像都没看到海克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