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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的身躯微微颤抖,跟自己一模一样!“你…”“让我把话说完。”闭上眼,心好烫、身体也好烫。他豁出去了,决定一次宣泄个痛快;否则不论是不是再有这种机会可以向她表白,他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再次提起这个勇气告白,因此非得在此刻说个爽快!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注意你、关心你,可是这么多年来,你总是在躲我、逃避我,看到我就生气,让我打击很大。”
“哪有可能?第一次见面,你还拿小石头扔我!”她抗议。
“你当时说我没家教。”他记得可清楚了,有关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无法轻易忘怀。
“那是因为你先动手耶,你没风度啦!”气恼地捶他一记,却又贪恋他的温暖,再度倚偎在他怀里,轻咬的嘴角漾起不易察觉的浅笑。
怎么可能有这么美妙的事发生在她身上?她喜欢的人也喜欢她,还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她竟然一点都没发现,害自己苦恼了这么长的一段日子,实在有够笨的说!
“好,你怎么说我都认了,我道歉。”为了她,再困难的事他都会尽全力去完成,何况只是个认知上的落差?他毫不考虑便照单全收了。
“就因为不论我怎么做都无法让你满意,所以我一直不敢向你表明自己的心意;我以为只要能看到你、关心你就足够了,不论你对我再怎么耍赖都没关系,但很可惜,我还是做不到这一点。”
那是个痛苦的疤痕,他一直不愿去碰触它,每每想到总令他揪心,但他仍忍不住想说出来。
“记得我一直提醒你,别跟钱晋莱走得太近吗?”
“嗯。”她乖顺地应了声。那件事令她印象深刻,因为他总是说钱晋莱没安好心眼,可惜人家后来成了同志,是他看走眼了。
“你嫌我多事,叫我别干涉你交朋友…”他的脸部线条变得扭曲,至今仍忘不了当时的心痛。“我接收到你对我强烈的厌恶,不论我是好是坏,当时的你绝对不可能接受我的心意,那时我才决定答应教授的邀聘。
“到美国去,是疗伤,也是自我逃避,我企图利用那两年的时间忘了你,可惜我还是失败了。”
原来自己是让他远离家乡的元凶,却还无知地埋怨他不声不响地离开…
尤蜜蜜自责地红了眼眶,小手揪紧他的外套…她差点就失去他了,如果他如当初所愿,成功地忘了她的话。
“这两年,我没有一天脑扑制自己不去想你,我以为我已经逃得够远了,其实我的心一直留在你身上,根本带不走。”他退开了些,温柔的眸凝着她的眼,微粗的指腹画过她细嫩的脸庞,轻缓地下移到她颈间的钻石项链。“所以当我看到这组钻饰,毫不考虑便将它买下来,因为它是这么适合你。”
“如果你真有这么在乎我,为何还要我找对象?”水雾在眼眶里打转,她几乎要无地自容了。他的温柔是这般显而易见,为何她迟钝的到现在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