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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闻?!”她不信地瞪著他。“你今天鼻塞吗?”他平常鼻子灵得跟狗似的,稍有一丝异味就受不了,今天竟然说她身上的汗味奸闻,有没有搞错?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汗味这么性感…”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假,两人一坐进车,他立即捧住她没有防备的脸,吻上她青涩红嫩的唇…
被雷打到是什么感觉?黛玉终于体会到了!随著他有技巧的吸吮,她只觉得一道电流从头顶往下冲,让她全身酥麻,只能被动地回应他的吻…
“你比麻葯还厉害…”
两人分开之后,面色酡红的她,只能无力地躺在他怀中,等呼吸恢复正常。
被他一吻,她浑身气力都没了,只感觉得到他的唇所引发的一道道火苗,烧得她好热、好热。
“哈…你的比喻太妙了,不过我喜欢。”她的反应直接,就是对他最好的赞美。
“你…也是这样吻其他女人吗?”虽然知道不该再提起他的陈年韵事,但是稍早被叶青山撩拨的不安全感,让她脱口问道。
“黛玉,我说过从今尔后只有你一个人,如果你要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过去,那么你和我都会很辛苦的。”
他知道自己过去是花心了一点,但那些女人是在认识她之前结交的,总不能要求他必须保持“完璧之身”吧?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在意嘛,尤其是娜塔莎!”他上次提到娜塔莎那副欲言又止的痛苦表情,让她难以忘怀。
“这关娜塔莎什么事?”他一脸莫名其妙地反问。
“你不是说过她是你唯一承认的女朋友吗?这不就表示她在你心目中占有极重的地位?”
“她是在我心中占有极重的地位啊…”“你都承认了,要我怎么不在意?”
“但…‘她’是一条黄金猎犬啊!”“就算她是一条黄金猎犬…”她突然愣住,嘴巴错愕地张得好大。“你说娜塔莎是一条…狗?!”
“对呀。”
她马上像泄气的皮球,全身无力。“你怎么不早点说?”害她跟一条狗争风吃醋。
“你又没问。”招牌无辜表情再度出笼。
“你…”她好气又好笑。“真是被你打败了。”压在她心头的大石头瞬间被挪开。
“不会再问我过去的情事了?”他可不希望动不动就吵一次。
“不会了啦!”她不好意思地皱皱鼻头。“对了,娜塔莎在你家吗?”她很想看看他的前任“女朋友”
“她在五年前死了…”想起娜塔莎,他的鼻头就开始泛酸。“她是我八岁的生日礼物,陪了我十七个年头,但我却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无法赶回来见她最后一面,是他最大的遗憾。
“听我家人说,她那时候虽然已经不能吃喝,但仍撑了一个星期,眼睛一直望着大门,就为了再见我一面,但我却赶不回来…”他那时正在法国修业,进行最后一关的考试,家人怕影响他的心情,一直不敢告诉他这个消息,等他知道时,娜塔莎已经过世五天了。
“别难过了…”泪流满面的她紧紧抱住静静流著泪的他,哭得比他还凄惨。
几分钟后,朱光西掏出一条雪白棉质手帕,先替她擦脸。“你怎么哭得比我还壮烈?”她连哭都很豪迈,眼泪鼻涕一起来。
“因为好感人嘛…”她最怕听这种事了,尤其看到他流泪,她的心都拧了。“我们再养一只娜塔莎…”
“不了,失去的痛苦太难受,我不想再经历。”有了那次经验,他不敢再养宠物,不愿再经历一次“死别”的痛楚。
“我觉得娜塔莎很幸福,因为你很爱她。”